待得眾人儘都昏迷,黑袍人一招手,便有許多黑衣人從林中魚貫而出,將地上的眾人儘都帶走,不知要往何處。
旁邊宋哲笑著道:“主教略施小計,便將這些宗門翹楚一網打儘,實在是令在下佩服!”
黑袍人笑了笑,對旁邊戴麵具的道士道:“這件事還不是多虧了孟道長。若沒有孟道長去給這些人下毒,我們還是要廢一番周折。”
宋哲聞言,對那麵具道士道:“孟道長行事如此果斷,為聖教立下大功,日後必然也可得一主教之位。”
不料那麵具道士似乎並不為所動,語氣冰冷的道:“彆忘了,我們隻是合作關係,你也彆想我會加入你們的聖教。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會即刻離開。”
黑袍人並不生氣,笑道:“當然,這是我們之前就說好的。不過在你得到要想的東西之前,我們的合作還是要愉快的進行下去,信守承諾,也是我聖教必須遵守的原則之一!”
“自然用不著你來廢話!”
三人說了幾句話後,便也起身離開。
林子裡,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葉淩與潘玉霖心中大動。潘玉霖問道:“這就是葉子你說的三一神教吧?他們是如何做到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這些人失去反抗之力?”
“恐怕是下毒,”葉淩沉聲道:“隻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下了毒。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下毒之人果然神鬼莫測,二是下毒之人他們沒有防備。”
想到此,葉淩突然意識到那麵具道士,給自己一股熟識的感覺,不知是何緣故。
潘玉霖道:“不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葉淩道:“他們想必是要將人帶回他們的藏身之地,我們隻要尾隨其後,自然就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潘玉霖聽了,眼前一亮道:“正是如此,我們這就追上去!”
二人剛欲動身,潘玉霖突然眉頭一皺,手中現出一塊玉玨,一閃一閃散著光亮。
葉淩問道:“潘兄,這是何物?”
潘玉霖道:“此乃我天音閣弟子信物,此玉閃爍,說明附近有我閣中弟子示警求援,我不得不前去相助。葉子,你看如何是好?”
“我自然是和兄一起前去,至於這三一神教,他們如此猖狂,早晚還會現身。”
二人打定主意,便向著求援的方向去。
就在山林的另一邊,兩人一前一後的不斷奔逃。前邊一人容貌絕世無雙,但此刻慌不擇路,有些狼狽,卻正是天音閣喻秋庭。
在他身後,一人手持銅鏡,窮追不舍,乃是無影宮少宮主應北笙。
應北笙冷聲喝道:“喻秋庭,此地荒山野嶺,不會有人來救你,識相的趕快束手就擒,我便叫你死個痛快!”
喻秋庭哪裡肯信,叫喊道:“你這個混蛋,我和你有什麼仇怨,非要對我趕儘殺絕?”
應北笙喝道:“你仗著一張臉便禍亂天下,我無影宮中有多少女弟子淪陷你手,今日殺了你,也算是為修士除害!”
“我長得帥難道怪我?你自己先天不足,妒忌於我,還要找這諸般借口,當真是毫無廉恥,窮凶極惡!”
“廢話少說,納命來吧!”
話音剛落,但見應北笙手中日月蒼穹境外放道韻,一道華光朝著喻秋庭激射而來,破開時空,越來越近。
眼見得就要將喻秋庭照定,這時候突然一道劍氣斬落,將那道華光截斷。
應北笙見了不由得心中一驚,止住了身形。緊接著,就見他麵前現出一人,負手而立,腰間挎著寶劍,正是潘玉霖。
潘玉霖笑著麵對應北笙道:“少宮主,不知我天音閣有什麼得罪之處,讓少宮主如此動怒?”
應北笙默然不答,隻是手中暗暗多了幾分力。在潘玉霖身後,喻秋庭見終於有人來救,一時間有了底氣,指著應北笙罵道:“這個混賬王八蛋,臭不要臉,居然因為嫉妒我的美貌,便要來殺我!潘師兄,你可千萬不能放過這個混蛋,殺了他,給我死去的幾個妹妹報仇雪恨!”
應北笙牙齒幾乎咬碎,惡狠狠的瞪著喻秋庭,轉而對潘玉霖道:“你要多管閒事嗎?”
潘玉霖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們畢竟是同門弟子,又沒有嫌隙,若是眼看著外人殺他,於情於理實在說不過去。不如這麼辦吧,今日之事全做誤會,少宮主就此請退,我也不會再提此事,如何?”
聽潘玉霖之言,喻秋庭立時就不樂意了:“潘師兄,你可千萬不能放了他,放了他,他以後還是要殺我的,除惡務儘啊!”
“住口!”
潘玉霖嗬斥了一句,轉而笑著對應北笙道:“少宮主請自便。”
應北笙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為,隻好拱手一禮,隨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