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儘管放在八族之中,藥族的實力可能也就是個中下遊,但反過來說也是鬥氣大陸前五級彆的強大勢力了,要是不趕上魂天帝帶著魂族發癲,她這位藥族大小姐,跺跺腳都能讓中州跟著抖三抖呢。
“我被族長以未來繼承人的標準撫養長大,修煉、成長,儘管直至十五歲之前我都沒有離開過藥族,但是對我來說,鬥氣大陸的一切,也儘數在我掌心之中。”
藥菀下意識地張開五指,掌心之上,幾道虛影構建成了鬥氣大陸的輪廓。
“所以,鬥氣大陸對我來說,基本上也沒有什麼秘密,非要說的話……可能也就是當初吞靈族的存在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那這麼說起來……?”
蕭炎漸漸反應了過來:“是因為剛剛來到這裡,一切未知嗎?”
“嗯……畢竟眼前都淨是些不認識、沒有聽說過的人,彆的不說,就連體內的能量都得跟著從鬥氣轉換成靈力,不一樣的世界,不一樣的勢力,錯綜複雜,怎麼都弄不清楚……”
藥菀擺了擺手,掌心之中以靈力所化的鬥氣大陸隨之消弭無形。
“所以才?”
“所以……其實還怪丟人的是吧?”
藥菀不禁輕聲說道。
“前段時間還安慰你呢……結果我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真是夠了。”
“人之常情,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隻是一下子彎彎繞繞的叫人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蕭炎順勢抬手,旋即一把攬住了身畔這盈盈一握,柔若無骨的纖腰。
藥菀任由蕭炎摟在懷裡,也並不抗拒他的懷抱,心中那絲絲的糾結與埋怨也在此刻最為直接的親昵動作之中如同春日之下的冰雪,儘數消融了。
“不過說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蕭炎下意識地呢喃著:“我還以為是在遇到那狐狸精以後,菀兒見我多說了兩句就生氣呢……”
蕭炎語氣悠悠,卻是讓他懷中柔若無骨的嬌軀不自覺地隨之微微一顫。
“嗯?怎麼了?”
感受到了懷中嬌軀輕顫,蕭炎自然不可能感覺不到,下意識地問道,同時目光也不自覺地在此刻落下,生怕將她弄疼了。
“沒……沒什麼……”
“又在這裡一臉口是心非地說出來這種話了。”
蕭炎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此刻多少有些窘迫與尷尬的人兒,半晌,旋即輕輕歎息了一聲,旋即說道。
“我又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隨便吃——”
看著蕭炎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這眼神卻是已然表達出一切的目光,藥菀自然不可能坐得住,下意識地開口想要為自己辯解,可話說到一半,連她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如果不曾被戳中痛處的話,自然也不會這樣急迫地想要解釋了。
換言之,自然就是……
藥菀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隻覺得羞臊不已又格外丟臉。
畢竟人在氣頭上總歸是不會想到自己居然因為什麼匪夷所思的原因而生氣,以至於如今冷靜下來之後,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大概是我當時胡思亂想太多了……我自己想太多了,自然不會隨便找什麼理由……”
輕咬銀牙,藥菀乾脆心一橫,乾脆承認了這讓自己著實尷尬不已的小誤會。
“我倒是覺得還好。”
看著藥菀此刻強裝鎮定的可愛模樣,蕭炎卻說道:“我記得,在剛剛進入始祖們的遺塚之時,菀兒問我是不是舍不得,憐香惜玉?”
“啊?你……你怎麼連這個都記得?”
因為過度震驚以至於連聲音都沒辦法好好控製了,藥菀都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蕭炎此刻的溫聲軟語卻好像是要將她所有的偽裝一並扒得乾乾淨淨一樣。
“那可不是嗎?”
“畢竟當時菀兒的語氣可是有些怪嚇人的——”
蕭炎輕輕摟著懷中的人兒,修長卻粗糙的五指隨之緩緩撫上了她的白皙柔夷,彼此之間十指相扣,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味道。
“所以那種假設壓根不可能啊。”
“畢竟真正的溫香軟玉這不就是在我麵前嗎……?”
蕭炎湊到了藥菀的耳畔,輕聲說道,惹得她微微睜大了淡金色的眸子,方才的尷尬與窘迫一時間儘數化作了心慌意亂的羞恥。
“你、你在說什麼啊?!”
臉頰之上飛起了一片火燒雲似的滾燙紅霞,藥菀梗著脖子說道,卻已然是強弩之末。
“?這是怎麼了?不太好嗎?”
看著人兒的反應,蕭炎倒是把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
“這能好了就有鬼了!”
藥菀一臉羞紅地反駁道。
“那,喜歡嗎?”
“……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