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看看你有幾分真本事!”
無礙雙目赤紅,爆射精芒,身後歡喜法身之上,兩道金剛杵赫然有如天柱傾塌般轟來,徑直撞上了那眼前仿佛有如一閃而逝般的光影。
也正在此刻,頭頂之上,九尾快速消散,而那一朵血花也隨之在地至尊之力驅動的神器之下快速有如易碎的玻璃一般消散不見。
已然不堪重負的丹青與玉狐仙子口吐鮮血,五內俱焚,而行腳僧方才展現出的澎湃力量也隨之驟然間被徹底壓製住了,引得他悶哼了一聲,若不是他苦修肉身,隻怕是也扛不住這般沉重的負荷。
而眼前則被法身與法身碰撞所產生的風暴所覆蓋了。
“成功了嗎?還是……”
丹青嘗試暫且移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虛弱無比的身體壓根動彈不得。
“嘁——倒還真有些本事,不過,你們苦修一脈也就這點值得稱道了——”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邪相之光便已然穿透了眼神,更是令玉狐仙子與丹青俏臉之上生出了幾分錯愕與恐懼來。
邪相之上,光華略有些暗淡,但即便如此,那至尊法身也並未散去。
“這——”
丹青微微張嘴,可無論是她如何難以置信,此刻發生在眼前的也依舊是現實。
不行,如果無法抵消來自於赤金缽盂的壓製,她們在這已然顯現法身的妖僧麵前,便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倘若沒有方丈的神器,似你等這般,還有些不好對付。”
“隻可惜僅僅是這一瞬的全力以赴也無濟於事,你我之間便是說破天也是相同境界的水準,何況我還更勝一籌。”
身後邪相光輝愈發增長,無礙臉上笑意越發猖狂放肆。
說來似他這樣的人物距離地至尊也不過隻是一步之遙,今日前來隻為那可能留存此處的寶物而來,倒是有些屈才了。
不過無礙對此卻也不會有絲毫的不滿。
畢竟像是眼前這兩位天姿國色可不多見,也正因如此,無礙非但不會有絲毫的不滿,更是對方丈的安排可謂感激涕零。
何況這裡可不止這兩位美人,這不是還有——
無礙下意識地抬頭望去,說來這等姿色的美人多了便是這樣不好,自己的注意力總是不自覺地被吸引——
然而他抬頭望去之時,所看到的卻並不是那清冷的美人,而是一道幾乎轉瞬即逝的黑光。
那是什
“啊啊啊啊啊啊!!!”
身後的法身快速如同泡沫在日光之下消融不見,無礙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眼前一片漆黑,更是傳來了無法容忍的仿佛是將熾熱的尖刺刺穿眼球一般的劇烈痛苦。
僅僅隻是在一瞬之間,戰局便發生了逆轉。
在眾人的眼中,隻是目光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抹黑光一閃而過,而後方才還不可一世的妖僧便已經一臉痛苦地捂住了鮮血淋漓,模糊不清的臉。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妖僧的哀嚎傳遍了靜默的人群,若有所思的丹青不禁回頭望去。
在所有人未曾注意到的身後,一道倩影,一頭如瀑青絲驟然化作了白發,白發飛揚,有如飛雪一般凜然。
而她手中的一道血刃隨之猶如雪片一般飛散,消失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那妖僧也漸漸沒了動靜,臉上隻留下一道幾乎要將半邊腦袋削去的傷痕之後,緩緩放下了自己的手,沒了生息。
“蕭帝前輩說得倒是不錯,還真是一把不錯的利器。”
感受著這一擊的強悍,即便是藥菀也不禁感歎這以生命力直接作為燃料揮霍使用的神通威力之強,不光是肉體,全力出手的情況下,甚至連神魄都能滅殺。
而這份威力所需要的則是海量的生命力,自己的本質已然化作了生靈之焱,隻要靈力充盈,自然不擔心什麼生命力不足。
隻是彆人倘若想要使用這神通,隻怕是需要屍山血海級彆的血氣來作為填充才行了。
而作為血刃斬魂的創造者,魂帝會怎麼做,自然可想而知。
魂帝……魂族……還真是從第一代開始就注定不可能是什麼省油的燈。
在心中感歎之時,藥菀卻不曾注意到,無數震撼,錯愕,乃至於恐懼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瞬間,僅僅隻是在一瞬間,便殺了一位九品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