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天帝真的來了?難道他們……想對古族出手了?”
炎燼說道,可話又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是眉頭忍不住的一皺,古族可不比其他的遠古種族,就算是魂族傾巢而出,恐怕都很難將其如同靈族那般剿滅。沉吟了片刻之後,炎燼恢複了沉默。
魂天帝會來,便定然不是什麼好事,但趕上這個節骨眼冒出來,卻也不由得就是壞事,至於這究竟好壞如何……怕是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雷贏則雙手抱胸,擰了擰脖子,發出了一陣沉悶的聲響,他已是等候多時了。
古元並未答話,他的目光隻是凝固在那一片空間,而隨著他的安靜,這片原本喧鬨異常的山脈,也是瞬間鴉雀無聲。
寂靜的天地,持續了約莫數分鐘時間,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放鬆心情,一道道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片空間。
寂靜的注視持續了幾分鐘後,那虛無的空間,終於是突然泛起一陣陣的漣漪,與此同時,一道輕笑聲,徐徐傳出。
“嗬嗬,古元,多年未見,你的感知,還是如此的敏銳。”
這道聲音的出現,直接是讓在場的所有古族強者緩緩略弓著身,體內的鬥氣,如洪水般呼嘯而動,隻要有任何一點動靜,如同暴雨般的攻勢,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虛空之中扭曲震蕩,一個漩渦緩緩成形,而後,漩渦之內,一道略顯修長的手掌探出,抵著漩渦上方,一道身影隨之緩緩走出,最後出現在了所有人的注視之下。
走出漩渦的人影,一身灰白衣衫,其年齡看上去約莫三十左右,麵容俊秀,一對雙瞳異常明亮,宛如能夠洞穿人心一般。
此人給予人第一眼的感官,是一種儒雅,若是手中捧一卷書,恐怕就跟書生無二。
然而,就是這位看上去如同書生般柔弱的男子,確實在出現的刹那,便讓四位族長的目光都驟然間變得尤其凝重,便是古元也不例外。
“倒是不知道這魂天帝哪來這癖好。”
藥菀顯然並不意外於魂天帝的表現與衣著,如今她的靈魂之力已然突破了帝境,帝境神念,無心無相無形,外界所見諸色,於她已然沒有了意義。
無非就是意外於整個魂族這麼非主流,可偏偏魂天帝卻反而裝得一本正經。
在繼魂天帝出現之後,在其身後的漩渦中,又是有著數道身影走出。
那領先一人,渾身繚繞著黑炎,赫然便是前些日子,蕭炎與藥菀在藥族之中擊退的虛無吞炎。
不光如此,甚至還有那魂族四魔聖,居然也是儘數跟隨,雖然如今蕭炎一個人也不他們四個,可一口氣拿出四個七星鬥聖後期,怕是也隻有魂族才能拿得出來。
而隨著這些人的出現,所有的古族長老,麵色都是緊繃了起來,一道道防禦光罩從山脈之中升騰而起,霎那間,光影交錯,顯得極為的絢麗多彩。
“嗬嗬,今日的古族,可還真是熱鬨——虛無,不妨去會一會叫你铩羽而歸的熟人?”
對於那古界之下張開的天羅地網,天空之上,那白衫男子卻是微微一笑,不禁說道。
“………”
虛無吞炎保持著沉默,一個月過去,他所缺失的那一部分本源已然徹底失去了感知,更是害得他實力大減,甚至於差點境界跌落。
縱橫了數千年,自打陀舍古帝離去之後,便是再沒有人能夠再讓他這樣強大的天地造物蒙受如此奇恥大辱——
虛無吞炎那燃燒這熊熊黑炎的眸子注視著藥菀,心中的殺意更是前所未有是地濃重。
而對於虛無吞炎的滔天殺意,藥菀卻是絲毫不曾在意,隻是輕笑了一聲,道:“虛無吞炎,前些日子來我藥族做客,我藥族可曾招待周全?”
“不知道始祖大人的摧天掌合不合你胃口?”
“若非是你們僥幸有藥帝護佑,你還有資格在本座麵前說話?”
虛無吞炎的額頭之上青筋暴起,卻也並沒有立刻發作,而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唉,若是始祖大人所留殘魂再強盛幾分,你現在應該早就被抹除靈智,淪為我與蕭炎的養分了。”
藥菀不鹹不淡地回答道:“哦,對了,你的本源味道不錯,多謝虛無大人的慷慨饋贈,我隻覺得我現在神清氣爽。”
對於虛無吞炎這種毫無營養價值的虛空貸款,藥菀早在上輩子就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雖然具體什麼流程她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味道也還是那麼得衝。
那她自然也不可能慣著虛無吞炎,一個被拔了毛的雞,現在能不能打贏炎雷二族長都不好說呢,藥菀哪裡能讓他撒潑打滾。
而另外一邊,幾位老熟人也在敘舊。
“魂天帝,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古元目光凝視著那白衫男子,緩緩的開口道。
“這天地之間,寰宇之內,可沒有我不該去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