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關心我,不如想一想該怎麼麵對我的父親?”天兒不想提起這件事。
“你不該提我的,你想要找真龍,看在你體內龍族血脈和實力的份上,父親會很容易地答應你。”
“但是你提起我就不一樣了。”天兒聲音充滿了磁性,婉轉柔媚。
姒穆清稍一挑眉,天兒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逃婚出來的,你覺得父親認為我會在什麼情況下和一個男人返回雪神山?”
“返回雪神山又是為... ...
了什麼?”天兒嗓音平靜,輕而易舉地把注意力從自己的母親身上扯開。
姒穆清手臂一僵,他不是笨人,自然想到了會出現什麼情況。
“求婚……不,應該說見家長。”姒穆清說道,眉心忽然感覺到一陣刺痛,這是他的靈覺預警。
嘖,回去後我不會被娜兒打死吧?姒穆清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對!”天兒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笑意盈滿了瞳孔。
“沒事,能解釋清楚。”姒穆清說道。
“你解釋不清的。”
天兒語氣平靜,隻是嘴角的笑意越發嘲弄。
“你看過了我**,也摸過了我的全身,而且還時不時的把人家拉到你的床上陪你睡覺,這是事實。”
姒穆清嘴角一抽,道:“那是在擼貓!”
“也就是你不否認你看了和摸了我全身的事情。”天兒白皙纖細的手臂在被褥中探出,修長完美的玉手伸出一根纖纖玉指點在自己嬌嫩如花的唇瓣上。
天兒眼底捉狹之色一閃而逝,大眼睛一眨一眨,淚珠在她的眼眶裡打轉:“人家已經不純潔,是殘花敗柳了,以後再也嫁不出去了。”
姒穆清嘴角一咧,小丫頭你還嫩的很。
“怎麼會嫁不出去呢?”姒穆清放下茶杯,走近天兒,俯視著她。
“我這就去想我們未來嶽父提親,天兒,我不是那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人。”姒穆清一隻手撫摸著天兒的臉部輪廓,“現在先讓我們做點夫妻愛做的事情吧!”
“把生米煮成熟飯怎麼樣?”姒穆清幽幽的話語落在天兒一個人的耳畔。
天兒抓緊了自己身上的被褥,眼神警惕,這個家夥不會獸性大發吧?
兩雙紫瞳對視,一雙從容淡定中有著無儘的神秘,另一雙晶瑩剔透,蒙著一層... ...
水霧。
正當天兒的心警惕到了極點的時候,一陣咚咚的敲門在門外響起。
“夫君在嗎?”上官冰兒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天兒殷遙鬆了一口氣,剛剛姒穆清看得她心底發慌,隻覺得自己玩火**。
“在,冰兒,你想不想夫君給你找個姐妹?”姒穆清目光灼灼的盯著天兒。
天兒的香肩一顫。
在門外聽見姒穆清這句話的上官冰兒以為姒穆清終於要對上官菲兒動手。
於是她眉眼彎彎,帶著笑意注視某個女孩。
“好啊,夫君那麼完美,冰兒一定幫夫君一把。”
“不用。”吱呀一聲門開了。
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三胞胎,姒穆清稍微陷入了沉默。
上官雪兒清冷雙目注視著姒穆清,對於他剛剛的話語表示奇怪。
誰要做她們的姐妹?
“大色狼……”上官菲兒一字一頓,臉頰微紅,顯然剛剛地話語被她聽在耳中。
姒穆清摸了摸鼻尖:“請進。”
一直把人堵在門外可不好,現在那隻白虎應該已經把自己收拾利落了。
“額……”姒穆清一臉的尷尬。
上官冰兒十分自然的走到姒穆清的床榻旁收拾起淩亂的被褥:“夫君居然還有午睡的習慣嗎?”
“一直以來都認為夫君所以的時間都用在……了修行上。”上官冰兒的聲音出現了些許的卡頓,她的鼻尖聞到了另一種女子體香,既不是她的,也不是姐姐的,這種體香?上官冰兒黛眉微蹙,溫柔似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聞到過。
“一張一弛,方符合大道。”姒穆清隨口說道。
上官菲兒扁了扁唇,看著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東拉西扯就是不肯說到重點,不甘地道:“大... ...
色狼,你是不是要走了?”
房間中的聲音瞬間沉寂下來,冰兒和雪兒美目緊緊地盯著姒穆清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錯。”姒穆清承認的很痛快,“拜訪過雪神山後,我很快就要離開這裡,回到我的大陸。”
上官雪兒眼神暗淡,雖然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但依舊無法接受。
“大色狼,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上官菲兒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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