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人們,任何的東西都可以用描寫和誇張的手法來渲染,唯有這種從骨子裡透出的一股股的狠勁,還有堅韌和執著是無法讓人形容的,正是這種狠勁、堅韌和執著才使這個五千多年的泱泱大國一直生生不息,才使這個飽受國殤的民族在短短的幾十年間崛起,才使我們今天有勇氣站起來對著那些彆有用心的國家高聲的大喊,今天的中國早已不是幾十年前任人欺負和淩辱的國家。相互詆毀和汙蔑隻能是外夷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慣用的下三濫的手段,團結凝心聚力才是真正的民族本色和民族大義。
“傅經理,中午了,該下班休息了。”中午的時候,劉新生來到傅銘宇跟吳愛民乾活的地點,看到傅銘宇把一個吊點所有的用料都下完了。
“新生,你來得正好,幫著核對一下所有的尺寸,如果沒有差錯就要組合焊接了。”接著傅銘宇告訴蘇方達,“到食堂拿幾份盒飯來,咱們中午加班,要不等晚上下班的時候就完成不了任務了。再說今天是聖誕節,咱們也不能太慢待了這個西方人盛大的節日,晚上就不加班了。”
焊工焊接吊點的時候,傅銘宇又接著下另一個吊點的材料。這是一個數以萬計個構件組合在一個鋼鐵大家夥,每一個小小的疏忽都有可能釀成大的事故,就像這一個小小的吊點,除了承載鍋爐管排自身的重量,還承載著安裝工人的生命,承載著DD公司的經濟利益,儘管乾一個工程下來DD公司也許賺不到多少的經濟價值,但是在這土木工程建築到處異軍突起,處處爭吃的年代,即使像DD公司這樣國有實力的電力建設公司也麵臨著老嫗負重難以維艱,如果再遇到重大事故將會出現滅頂之災。因此沒有什麼比安全質量再重要。
一個吊點終於在下班之前由圖紙變成了實物,另一個材料也下出來了,儘管焊工還需要再接著焊接兩遍,傅銘宇掂量了一下,“蠻夠沉的,這樣的吊點即使承重一百噸一點也顯不出擔心來,更何況咱們的實際構件才有二十噸。”
聖誕節難道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嗎?顯然不是,對於那些把聖誕節當成盛大節日的人們來說,好像在這一天裡不鬨出點動靜來就對不起聖誕老人給他們遺留下來的傳統。
對於新加坡人來說,聖誕節和春節成為人們相互衝撞的符號,到底是把聖誕節放在重要的位置,還是應該把春節放在重要的位置,人們猶豫不決。就像是新加坡的語言該用漢語作為流通的語言還是英語作為流通語言一樣讓人們感到困惑。即使官方規定的是英語,但是對於占大多數人口的華裔人來說,他們一直習慣性保持用漢語在流通,官方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也隻能默許。
SK營地對於聖誕節的到來一點準備都沒有,在他們的心裡好像連聖誕節這回事都沒有。DD公司下班的班車開到SK營地的時候,剛好有一輛從島外回來的大巴車也開了過來。一個又一個黑不溜秋的印度人從車上下來了,如果不是末班車像這樣坐滿大多數印度人的大巴,一般很少有中國人擠在裡麵跟他們湊熱鬨。
“那個人怎麼啦?”
“DD公司的人還沒有完全的從班車下光,有人看見從島外回來的車上抬下一個人來。”
“一定是喝醉了。”有人說,“這小子這個辦法倒也不壞,既然島內不允許帶酒進來,他們就把就都喝進肚子裡,又沒有規定說不允許喝酒的入島。”
人們以為那個小黑一定醉到連走路都不能了。
每一個人隻有刷卡才能通過營地宿舍的閘機。
“請把他的出入卡拿出來。”按理說來得由本人親自刷卡才準許進入,看得出來,管理閘機的人並不想給自己惹上麻煩,但是工作職責又不能不儘到,他隻是想確認一下這個醉酒的小黑是不是營地裡麵的住宿人員。
在人們沒有注意的時候突然聽到“嗷……嗷……嗷……”一聲接一聲地慘叫,人有時在失去理智的時候甚至不如野獸懂得規矩。人們看清的時候,隻見一張嘴在死死地咬著一隻胳膊,慘叫的聲音一定是被咬的人發出來的,咬人的人正是那個被從車上抬下來的印度醉鬼小黑。
任何人在身體受到傷害的時候本能的意識都是要反抗的,看守閘口被咬的的工作人員不得不動手去打咬住自己胳膊死死不放的醉鬼。
“流血啦!”挨了拳頭的醉鬼不得不鬆開了口,鼻血流了下來。
不知道誰人喊了一句什麼話,也許是隻有印度人才能聽得懂的印度土話。
島外回來的從大巴車下來的印度人一下子都衝了上來。
比剛才更加大聲的慘叫從挨打人的口裡發出。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滿地亂滾的工作人員身上。
“趕快過去救人,要不他會被這些印度人活活給打死的。”DD公司從班車下來的人聽到傅銘宇的命令衝了過去,趕快的拉開了正在對工作人員拳打腳踢的印度人。毫不講道理的印度人又集體衝著DD公司的中國人圍攻了過來。局勢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危險,這是傅銘宇和所有DD公司的中國人沒有想到的。
“趕快報警。”SK營地其他的工作人員趕過來的時候,嘴裡高聲的大喊,打算用警方的名字來震懾這種隨時都可能引發的事端。
新加坡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小到每一時刻,每一個地方都處於高度緊張戒備的狀態,他們更不希望因為小小的爭端引發這些來自大國人之間的矛盾,任何一件看似不大的民間小事弄不好都會給這個小小的國家帶來麻煩。警車及時過來了,圍攻的印度人一下子都跑掉了。好在看守閘口的工作人員受的是輕傷,好在被咬的地方是胳膊,如果咬在臉上一定留下深深的印記,在警察準備要帶走咬人的醉鬼的時候又遭到了印度人的圍攻。
文明的教化有時就像輕風撫慰沉睡中的獅子,等它醒過來的時候依然野性不減。
如果這天晚上是在爭奪胡鬨王的遊戲,那麼這些人個個都是出色的好手。DD公司的人們並沒有因為聖誕節的到來而感到輕鬆,一天的工作下來人人都感到很累,很多人想躺在床上好好地歇一會兒,如果就此睡著了就等第二天早晨起來一起洗洗臉算了。偏偏是叮叮當當的吵鬨聲把很多人都驚醒了。
“這幫印度黑人到底要乾什麼?“
“破塑料盆,破塑料桶都拿了出來像打鼓一樣簡直吵死人了,SK營地的管理人員就不知道出來管一管,這可是工人們休息的宿舍,不是想怎麼胡鬨就怎麼胡鬨的地方。”
“也許是用來當做伴奏舞曲的樂器。”
“你說的沒錯,有人都開始跳了起來,如果說這也是一種舞蹈,純粹是對藝術的汙蔑,像豬一樣扭屁股的姿勢難看死了。”
“快來看,那幫家夥又在乾什麼?”
“被他們高高拋起來黑乎乎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人?”
“不能吧,這簡直是在胡鬨,把人拋那麼高是很危險的。”
“沒錯,我看清了,是一個人,是在咱們DD公司出勞務的印度人起重督工,叫什麼來?”
“叫塔娜,明明實實在在的一個武大郎,還叫一個美女的名字。”
“這幫家夥真能乾得出來,球,可以高高的拋起來,也可以重重的摔在地上,甚至還會彈起來。人怎麼會像球一樣拋起來,拋得那麼高,一旦有人使壞沒有接住,掉在地上,會像西瓜一樣摔出紅色的湯水來,是會要人命的。”
DD公司人們的擔心很快就得到了驗證,不是多餘的,不是猜想中的假設,果真有人沒有接住,或者接住的時候太重了,在手裡滑脫了,好在腳先著地,要不一定弄出亂子來。
“像這樣的聖誕節還不如不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