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有個精神病人自殺了,”門房看看左右,壓低聲音道,“聽那現場很邪乎,床單上畫了一個很可疑的圖案,目擊到屍體的醫生當場就昏了過去,可憐啊,不定她晚上還要做噩夢呢!”
“你的那個醫生是叫夏洛特·菲爾德麼?”
“是啊,她是今年剛來實習不久的醫生,漂亮得很,我見過一麵後就記住她的名字了。”
“那就是我堂姐,勞駕你告訴我她坐診的科室怎麼走?”
“噢!”門房吃了一驚,“菲爾德醫生是您堂姐?!您還不知道吧,自打見過那可怕的現場後,她已經一都沒有來上班了。”
壞了。
格溫心裡咯噔一聲,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他向那門房道謝後,在街道上尋了處無饒偏僻地帶,打開箱子,取下傳呼機的聽筒放在耳邊,幾個呼吸後,從聽筒裡傳來娜塔莎的聲音。
“這裡是娜塔莎·菲爾德,請講。”
“菲爾德女士,我是格溫,那封信我已經看過了,”他環顧四周,低聲道,“我現在已經到了惠靈頓,卻沒有找到夏洛特姐,門房您妹妹已經一都沒有來醫院上班了。”
短暫的沉默,隨後是一聲歎息。
“她果然還是去了,”娜塔莎的聲音有些無奈,“夏洛特就是這種人,當她決定要做什麼事情時,就會立刻把想法轉化為實際行動,或許當她寫完這封信後,就已經坐上了前往沃爾德的列車。”
“夏洛特姐在信裡提到案子,您知道——”
“現在不是這個的時候,”娜塔莎打斷他,語氣急促,“立刻轉車去沃爾德,格溫,我隻有夏洛特這一個妹妹,你到沃爾德之後除流查致幻劑一案,我懇求你保證她的安全,把夏洛特完完整整地帶回來,看在我一直幫你跟赫爾送信的份上,把我妹妹找回來——算我求你。”
“我答應你,菲爾德女士。”
格溫做出承諾,“我一定會把夏洛特姐安全地送回來。”
“謝謝,格溫,”她在話筒另一頭深吸口氣,“謝謝你。”
掛斷電話後,格溫立即返回車站,售票員是一名褐發青年,模樣很機靈,臉上長有淡淡的雀斑。
“您要去沃爾德?”
當他聽到格溫的目的地時,將他上下打量一番,語氣有些疑惑,“恕我冒昧地問一句,您是做什麼的,聽過這地方的人可不多啊。”
“我母親是沃爾德人,後來嫁到外麵去了,”格溫按照事先設計的辭解釋道,“她曾給娘家人借了一筆款子,我是來找親戚追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