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限今天,摩根,隻要你不說,我不說,舅舅就不會知道這件事。”她抹掉嘴上的泡沫,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
“唉!”摩根歎了口氣,狠狠咬了一口血腸,“隨您的便吧,小姐,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明天我就會全都忘記了。”
這時摩恩注意到格溫麵前倒滿的酒杯,出聲問他,“你怎麼不喝呢。格溫?”
“我不會喝酒,”格溫認真地解釋道,“也不喜歡喝酒,我覺得啤酒喝起來有些苦,不如喝茶。”
赫爾朝他晃動手裡的酒杯,低聲誘惑道,“威廉姆斯先生明天就要走了,你還是陪他喝一杯吧,說不定會愛上這種感覺呢?”
“不可能,我絕不會愛上喝酒的感覺。”格溫立即否認,他嫌棄地看了眼啤酒,“說好了,我隻喝一杯。”
半小時後。
“再來一杯!”格溫喝得臉頰發紅,坐在那兒笑得像個傻子,腦袋裡暈乎乎的,“我感覺我要飛起來了!”
有人給他滿上一杯,好像是埃琳,她不僅喜歡喝酒,還很熱衷於給彆人倒酒,格溫坐在她身旁這麼長時間,杯子裡就沒空過。
他揉揉眼睛,看到赫爾和摩恩、弗雷三人比賽吐煙圈,摩恩雖然從未在他們麵前抽過煙,卻似乎精於此道,他撅起嘴唇,吐出好幾個漂亮飽滿的煙圈來。
“我也來試試!”
弗雷躍躍欲試地說道,她試圖模仿獵人,卻被香煙嗆到了嗓子,“嘔——”,她發出像嘔吐一樣的怪聲,令摩恩和赫爾兩人大笑起來。
真好啊。
格溫也不自覺地露出微笑,他又喝了幾杯酒後,聞到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抬頭便看到赫爾坐在身旁。
“其他人呢?”他茫然地眨眨眼,臉頰酡紅,越發襯托出光潔的肌膚,白嫩得令女人都要心生嫉妒。
“他們去櫃台那兒付賬了。”她拉住格溫的手,牽著他向樓上走去,“這裡太吵了,我們去樓上,那裡安靜一些。”
格溫沒說話,任由她將自己帶到樓上,茶杯頭酒館二樓有許多空置的房間,以便讓那些喝得不省人事的客人在此留宿。
赫爾拉著格溫走進一間空房,她將窗戶打開,涼爽的夜風從外麵湧了進來,令他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感覺怎麼樣?”她靠在窗邊問道。
“還行,”格溫走過去,和她一起看著夜空中蒼藍色的滿月,“比我想象中的感覺要好。”
“喝酒就是這樣,有些人酗酒並不是為了嘗它的味道,而是因為喝酒會使人感到快樂,它能讓你忘記生活中的煩惱,還可以讓一個人卸下偽裝,去做一些平日裡不敢做的事情。”
她說話時,一直看著格溫,那種眼神讓他有些害怕,“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格溫下意識搖頭,隨後便看到赫爾湊了過來。
他在赫爾唇齒間嘗到杏子的甘甜。
她突然吻上來以後,格溫瞳孔猛然放大了一瞬,緊接著便冒出一個念頭。
好軟。
他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甜美的滋味給吸走了,心臟跳如擂鼓,在巨大的興奮之下渾身發抖,如黑色野火一般的欲念從腹部升起,灼燒胸膛,卻又不知該如何更進一步。
赫爾卻將他的茫然誤解為恐懼,於是抓住格溫的肩膀不讓他逃開,將少年壓倒在床上。
“門,關門,”他以極大的毅力從令人窒息的親吻中掙脫出來,“至少關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