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這也太離譜了。”
“主公且聽我一言。”
對此麴依依倒是早有準備,從她開始計劃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應對。
麴依依已經想好了,她要立下不世奇功,而聲名顯赫的北朔玄甲軍就是最好的踏腳石。
不過眼下,她必須要說服袁芍這個有些吝嗇的老板才行。
“主公,有舍才有得!若想擊敗安心霖,怎麼能不有所取舍。”
“你把我大軍的根子都挖了,然後跟我說有所取舍?”
“主公你有想過如何應對那北朔的玄甲鐵騎嗎?”
“沒想過,但我覺得一盤散沙的大軍應付不了。”
“麴某應付得了!”
麴依依斬釘截鐵的說到,或許論血脈她不及安心霖,但是說到領兵打仗這些她從小學到大的東西,麴依依自認為不弱於人,即便是威震天下的北朔節度使也不例外。
袁芍聽到這裡,也不由的打量著麴依依。
從認識麴依依開始,印象裡這個女人就在不停的吹牛,不停地畫餅。
下屬給領導畫大餅,倒反天罡了屬於是。
袁芍說實在的有些討厭麴依依那種說不出的狂傲,但心底又很欣賞麴依依那種似乎是發自內心的驕傲。
自信,驕傲,張狂,其實說法各有不同,但歸根結底都是一種品質。
這樣的人會輸嗎?袁芍內心不由的產生了這種疑問,她想象不到麴依依會輸的畫麵。
“你想用那八百武者去對付玄甲軍?不太現實。”
想了想袁芍還是提點了一下麴依依,流派武者雖好,但也不是萬能的。
尤其是在戰場上,麵對鐵騎結成軍陣衝鋒,彆說普通武者,就算是先天武者也要避其鋒芒。
三千玄甲鐵騎,都是人馬重甲的怪物,而且裡麵定然也摻雜著武者,在平原戰場上奔騰開來足有排山倒海之勢。
而麴依依挑選的八百武者,的確都是武者沒錯,但也大多是低階武者,在這種天災一般的威勢麵前,能夠發揮的也有限。
說實話,如果讓袁芍自己來操作,她覺得是贏不了的。
“末將會贏的!”這是麴依依第一次在袁芍麵前自稱末將,她不太喜歡小、下、微、末這亞航帶有自謙意義的稱呼,但這次她還是用了。
要經費之前都要裝一下孫子,這是無論多少年都不會變的常識。
“你要怎麼贏?”
“會贏的,但方法還請讓末將賣個關子。”
“如果贏不了不了末將提頭……好像也不行。”
“你連個軍令狀都隻能立一半是嗎?”
麵對袁芍有些無語的表情,麴依依隻是淡淡一笑,她很享受這種人前顯聖的感覺。
尤其是觀眾還是名滿天下的袁芍,這讓麴依依內心深處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末將的意思是,末將會和那八百武者一同,如果擋不住那玄天鐵騎,末將隻會死在亂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