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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北狄步卒,不算特彆整齊的排列在北朔城門外。
北朔和北狄已經交手了很多年,雖然近些年裡這種交手更像是一種互刷的交易,但他們之中不少人還是曾經見過北朔的城牆。
當然也隻是見過而已,從來沒打進去過。
畢竟哪怕是大乾最虛弱的時候,北朔的虎狼之師也沒弱過。
但今天,被鎖的城門對著他們打開了,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踏上大乾的土地,他們之中甚至有人發出了興奮的嚎叫。
城關之上,白色的機甲漠視著北狄士兵入城,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頭也不回的詢問著身旁的‘鳶’。
“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改過這臭毛病,見誰都是紙人。”
“哎呀哎呀,小心使得萬年船嘛,這麼多年你弄壞了我多少紙人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啊。”
沒錯,那個銀白色短發的黑皮蘿莉並不是本體,隻是折紙大王按照自己模樣捏的紙人,這樣的紙人沒人知道她還有多少個,反正自從她覺醒血脈開始,大抵就沒人見過她的真身了。
這些年安心霖殺過很多次‘鳶’,但毫無意外的最後屍體都會變成一張紙人,後來安心霖再見到‘鳶’的時候已經懶得動手了。
這家夥謹慎的過頭了,懶得費手腳了。
“我不管你現在怎麼辦法,但那冀州袁芍乃是九成一的玄鳥貴中,袁家還有一個半死不死的先天,要殺她們我需要你出手幫忙。”
“哎呀哎呀,玄鳥火焰天生克我啊,我選那個半死不死的先天。”
“嗯。”
安心霖應了一聲,她本來也沒指望折紙大王能去和袁芍火拚,她會親自與袁芍對決的。
“對了,我需要你分出五千人馬給我。”安心霖淡淡的說到:“我需要五千歩卒去圍困天行關數日。”
“嗯?”折紙大王愣了一下:“不是應該我分配三萬人馬佯攻渤海郡,隨後我們剩下的五萬精銳強襲中山郡嗎?”
“佯攻兩萬五人馬和三萬沒什麼區彆,我思來想去天行關不能完全不管。”
“那破地方駐守不了幾個兵,有必要那麼謹慎嗎?”
“不好說。”
麵覆著機甲的安心霖看不清表情,但仰頭還是做出了一副思索的模樣:“袁墨初天下楷模盛名在外絕非庸碌之人,何況袁家四世三公四海皆願依附不會缺少良將,我怕放任天行關不管會有人斷我們後路。”
“可五千人根本打不了天行關。”
“隻圍不攻即可,圍困些時日糧草不足退走即可,天行關險要,守將大抵安排的是老成之輩,不會出城進攻的。”
折紙大王思索了片刻,覺得安心霖說的也在理,何況五千人馬隻圍不攻什麼事也出不了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隻是,和安心霖交談時永遠看不見她的臉,讓鳶心裡有些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