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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府之外,流水席上流言四起,但沒有親眼見到的人是不大可能猜到,安心霖的確親臨此地,隻不過沒上宴席,而是在一處密室內與袁家少主商談。
此刻,雖然袁家家主名義上依然是正在京都受苦的三公袁魁,但實際上真正做主之人已經變成了袁芍。
所有人都沒有異議,從袁芍覺醒了九成一的玄鳥血脈開始,她就已經成為了袁家實際上的領頭人。
袁家嫡係,加上九成一的血脈加持,根本沒有對手。
除非袁家再出現一位先天武者,或者說再出現覺醒一位九成以上血脈的半妖。
但那種概率根本沒人考慮過,能出現一個袁芍就是袁家撞大運了,沒人會去奢求再出現第二個。
血脈世家的凝聚力是相當恐怖的,就連以前喊袁芍雜魚喊得最多的雌小鬼袁淑,對於袁芍的不服也已經埋在了心裡,至少表麵上再也沒有喊過姐姐雜魚了。
“民女袁芍,見過北朔節度使。”
“民女?”
被機甲覆蓋的安心霖看不出表情,但不難從那清冷成熟的聲音裡聽出幾分玩味,袁家少主和民女這兩個字不能說關係密切吧,隻能說毫不沾邊。
“可不就是民女嗎?畢竟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太仆,隻是逃難回家的可憐人罷了。”
“一個可憐人可沒資格和我談事情。”
說著,白色機甲的眼部微微泛紅,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安心霖倒也沒什麼惡意,簡單的試試這位同類的成色罷了。
“這種無聊的試探差不多可以結束了,節度使大人。”袁芍毫不在意的揮了揮衣袖,墨色的火焰仿佛在她的身上灼燒,卻沒有造成絲毫的破壞,猶如擁有生命一般緩緩跳動。
雖然血脈濃度依然不如安心霖,但雙方姑且算是同一層次的人物,就算袁墨初的實力比起安心霖還有差距,但是這個差距也沒有大到氣勢就能碾壓對方。
“哈哈哈哈哈哈,玄鳥血脈——不差,說吧,你想要多少,又能付出什麼?”
“我要五千。”
送禮慶賀當然隻是一個幌子,安心霖可不是來吃飯的,更不是來送禮的,而是來談一樁大買賣的。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安心霖甚至沒問價格,直接表示了拒絕。
兩人在談的事情,是兵卒,袁芍想要買一部分安心霖的精銳軍隊,並且願意為之付出代價。
袁芍很清楚,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影響力和董白那糟糕的口碑,袁芍隻要起事必然就能迅速聚集一大批的人馬。
但軍隊這種東西,數量是一回事,質量就是另一回事了。
真到了兩軍交戰之時,十個征收的新兵蛋子也比不上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
要知道董白的手裡可是有足足十萬的西涼鐵騎,雖然這十萬大軍裡可能不少有些水分,但也都是經曆過戰火的老卒,袁芍當然不可能天真的以為自己抓幾個壯丁人數湊夠就能和董白抗衡。
所以袁芍需要安心霖的支持,隻要安心霖願意給他少量的軍士,把這些老兵打散混入新征兆的軍隊之中,可以起到非常良性的作用。
安心霖既然本人來到這裡了,自然也是表達了願意出售的欲望,但是袁芍開口就是五千讓她有些無語。
要知道她手上真正的精銳老兵,實際上也就三萬,袁芍開口就是五千鬨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