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的水太深了,隻能說懂的都多,世家庶女出生的鐘萍靜深知這種狀況下自己唯一應該做的就是當個木頭人老老實實的喝涼茶。
至於其他的,鐘萍靜一點也不想摻和進去。
“你什麼伱……”李長歌一把扣住了董白脖子抓了過來按在了桌子上,就像對待待宰的羊羔一般:“董大人不會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好人吧?還是說覺得朕是什麼好人?既然上了賭桌就要有輸得起的覺悟啊,你已經輸了還不明白嗎?”
被按在桌上的董白咽了一口口水,口水順著喉嚨流了下去,此刻的她已經來不及去考慮什麼厭不厭男這種小事了,被如此粗暴的對待,根植在董白內心深處的的恐懼漸漸蘇醒。
西涼苦寒,弱肉強食在這這種狀況下被書寫的淋漓儘致。
雖然女性如果能夠覺醒血脈,就會瞬間成為強者,但那種概率太過於渺茫,在絕大部分狀況下,身體更加強壯的男性依然是絕對的強者。
董白的父親就是如此,在那片苦寒之地,身為強者的父親當著年幼的董白的麵,肆意的淩虐她的母親直到母親病死,就連年幼的董白還未滿十二歲便要被他拿去賣給塞外的西夷人。
董白值不少錢,畢竟在仰慕大乾天威西夷人之中,能娶到一個乾人老婆是一件榮幸之至的事情。
然而就在被賣掉的那一天,董白覺醒了,一瞬之間成為了強者的董白扭轉了那原本無解的局麵。
再見了,名為父親的禽獸,還有她的懦弱。
不管是禽獸一般的父親,還是興高采烈的來購買乾人老婆的西夷人,全都死在了她的手中。
那一刻董白明白了,在西涼邊境這片弱肉強食的土地上,她已經從被主宰的弱者變成主宰他人的強者。
西涼是一個很純粹的地方,沒有洛陽那麼多的麵具和規矩,成為強者的董白迅速崛起,成為了一方豪強。
然而遺憾的是,董白並沒有成為一個好人,反而成為了一個比他父親更壞的人。
或許是因為童年的陰影太過於深刻,董白對於男人極其的厭惡,當然比起說是厭惡,那更像是恐懼。
在內心深處,董白恐懼著成為母親那樣的被施暴者,她更向往著成為父親那樣的施暴者。
柳儒煙正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因為長相娟秀美麗便被董白搶來強行玩弄,雖然為了地位和財富這樣的東西柳儒煙對於成為董白女人這件事進行了妥協,但也為董白如今的失敗埋下了伏筆。
柳儒煙的背叛給了董白致命一擊,如今被李長歌粗暴的當做隨意宰割的雌性對待,董白內心深處那份恐懼正在覺醒。
她此刻依舊是九成血脈的頂級混血種,但同時她也明白了,現在的自己——是一個弱者。
身體逐漸放鬆,逐漸適應,即便現在的李長歌異常的粗暴,董白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開始釋放了討好的信號。
活下去,無論如何要先活下去,苟且偷生的活下去也無所謂。
徹底明白了這一點的董白,有些不適的扭動著下流的身體,將臉緩緩抬起朝著李長歌露出了一個獻媚又討好的笑容。
“我明白了陛下,能當陛下的母狗就是最大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