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歌的俊臉近在咫尺,感受著那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肌膚上滑過,董白隻覺得毛骨悚然。
那種事情不要!不要啊!七寸半啊!會死的!但她無法掙紮,就如同此前她以力壓人一般,此刻也被以力壓人了。
……
……
……
四月初的天氣,總是有連綿的陰柔小雨,溫柔而又堅強,雨打風吹殘破不堪卻依然生機勃勃。
風雨聲稍稍掩蓋了昨晚巨大的動靜,李長歌看著明朗的天空伸了個懶腰,而一旁的董白的嘴角依然帶著口水已經昏死了過去。
也就幸虧這輛大車足夠耐造,不然那七寸半的絕世神兵可是真的能殺人的。
董白那帶著隱約腹肌和馬甲線的小腹之上刻有的心型紋路,則是宣告著李長歌豐碩的戰果。
那是鼎紋,代表著董白從今日起,已經變成了李長歌隨意使用的鼎爐。
合歡流派可以將正在歡好的銘刻上鼎紋,當然這個前提是對方不會反抗或者說反抗不了,顯然董白屬於後者。
李長歌心念一動,手背上同樣浮現了奇異的血色紋路,與鼎紋相對的則是令咒,那代表著李長歌主人的身份。
至於修為——今日朕已成四階武者!
夠不夠快?這才是真正的速通!
采補了元陰之後,經過一夜的修行,李長歌的直接一步登天竄上了四階武者,如果不是因為李長歌的根骨太差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更進一步。
畢竟這是九成血脈的超級爐鼎,效果隻能說嘎嘎好。
穿好了衣服,李長歌坐在桌邊喝茶,半晌之床上傳來了女人的嚶嚀聲,昨晚被造的昏死過去的董白終於是醒了過來。
看著自己那副梨花帶雨滿是痕跡的嬌軀,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董白瞬間清醒過來,腦海之中閃出了昨晚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畫麵,這個混蛋竟然敢抓著自己的牛角……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這種想法在董白的腦海之中出現之後就徹底占據了她的腦子,完全碾壓了理智。
玲瓏血竭的藥效已經完全消失了,董白被封印的血脈之力再次湧入了全身。
董白驟然暴起,恐怖的後坐力直接一腳蹬塌了床鋪,力蠻如牛,迅疾若蟒。
然而李長歌仿佛視若無睹,淡定的喝著已經放涼的熱茶,隨後輕描淡寫的打了一個響指,手背上的令咒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伴隨著響指,董白應聲倒地,渾身抽搐。
開香檳嘍!
都變成朕的輔助工具了你還這麼囂張,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猛開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