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兩步。
三步。
“朕可加封你太師之位。”
“嗬。”董白有些輕蔑的笑出了聲,果然,她已經抓住了這位伏夷帝君的把柄。
“太師之位已經百年沒有加封過,董大人應該明白其中的意義。”
“嗬。”董白依然隻是嬌笑一聲,隨後一步,兩步。
“丞相之位,可。”
麵對李長歌的再次加碼,背對著李長歌的她臉上終於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董白,抓住了未來。
“陛下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微臣已經不是稚童了,稚童才會被逼著做選擇,而微臣……全都要!”
“無論是太師,丞相還是後位,都非朕可一言而決之事,需朝堂廷推,百官呈議。就算朕在這裡答應了你又如何,董大人的要求如此之多,即便是朕也辦不到。”
低端的說謊才需要編造事實,高端的謊言隻有沉默和真話。
李長歌從未編造過什麼,一切都是董白自己推測出來的,李長歌能做的隻有沉默,還有在合適的時間點,說一句真話。
如果是乾靈帝還在,朝堂之上自然可以一言而決,但是李長歌畢竟剛剛繼位,即便表現出了明君之相,對朝堂也缺乏掌控力。
何況,無論是太師,還是丞相,還有至關重要的皇後之位,哪一個都是需要走半天程序的大事,即便是皇帝也沒法許諾都能成功。
太師和丞相能辦到,還是因為十萬鐵騎兵臨城下,不僅是皇帝,朝堂諸公也不得不有所妥協,最多在妥協之前先扯皮一陣子。
但後位就不同了,大乾以血脈為尊,側妃怎樣都無所謂,但正宮皇後可就講究的太多了。
首先就是血脈,與墨龍血脈相配的,必須同樣是世間最上層的血脈才行,例如袁家的玄鳥血脈,楊家的白虎血脈。董白一個蟒牛雜血,居然想要染指這些世家把持的鳳位,如果不是董白戰力驚人加上另有重兵在外,洛陽這些世家就會手撕了她。
李長歌話說到這裡,董白總算是停下了離開的腳步,轉過身來。
她也不是蠢人,李長歌說的顯然是真的。伏夷帝才剛剛登基,並不是一言決之的乾靈帝,他對於朝堂的把控力有限,就算在這裡說的天花亂墜,辦不到也是枉然。
相反的,能將這些事情坦然的說明白,才說明了對方的誠意,也說明了弟弟對他的重要性。
這是個扶弟魔,董白已經在心底對李長歌下了這種判斷,同時對於掌控這位皇帝有了更深的把握。
即便是董大人的文化水平不太好,母雞司晨,垂臉聽政這種野望也似乎是近在咫尺。
“陛下,你不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嗎?”
“董大人這是合作的態度嗎?”
“隻不過是些必要的籌碼,我覺得都是可以談的,或許有我在對陛下來說是更好的事情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