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貫日,旌旗蔽天。
一片如血殘陽之下,十萬西涼鐵騎踏地疾行,陣陣馬蹄聲猶如雷鳴,戰旗風中獵獵作響。
“董公,洛陽,到了。”那是一名身形看起來有些瘦削的文弱女子,手裡拿著黑色羽扇,眉眼之中透著些許陰毒的味道。
這正是西涼董白帳中暖床必備的第一謀臣——柳儒煙。
“哈哈哈哈,是啊儒煙,這洛陽還真是繁華呢。”被稱作董公的女子自然不可能是彆人,正是赫赫有名的豪傑,姛王之王董白!
“董公想要留住這裡的繁華嗎?”
“當然,從我決心進兵的那一刻開始這就是注定之事,西涼苦寒之地我已厭倦,現在我要帶著麾下兒郎們永居於此!”
“可是董公,有人看起來不這麼認為,他居然還敢出城迎接。”
柳儒煙神色微微眯起眼睛,神色變得危險了起來,那禦馬而來,風姿卓越的少年,穿著墨龍玄衣。
……
隻帶著兩個普通的羽林衛,一襲墨龍袍的李長歌已然騎馬出城,隻是一眼他便看見了那西涼鐵騎前方領頭的董白。
沒辦法,作為被著重刻畫了第一個超級boss,董白的外貌實在是太惹眼了。
作為蟒牛血脈返祖覺醒達到九成的混血,董白的身體表現出了與一般混血種有著明顯的不同,血脈已經完全侵蝕了她的身體。
棕色的頭發之上,生長著狂野的巨大牛角和毛茸茸的可愛牛耳;修長的頭發隨風飄逸,但在董白那足有兩米的身高之下看起來倒也並不誇張。
真正誇張的是那纖細腰肢完全不匹配的累累碩果,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碩果了,說是細枝掛榴蓮也毫不誇張。
然而即便猶如有千斤之重,那榴蓮依然巍峨聳立,主打一個遊戲建模並不需要遵循重力規律,看的人有些許嘴饞。
李長歌一邊靠近一邊打量著董白,董白自然也在觀察著李長歌。
即便是董白喜歡女人,對於男人完全沒有興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皇子的長相的確無可挑剔,每一道五官的精致而又娟秀,就是……總覺得有些奇怪,但董白說不上來。
總之,可惜是個男人,要是個女人長這樣董白覺得自己能扣爆她。
李長歌驅馬而來,猛地拉住韁繩,高高的馬蹄在董白身前揚起,在那一刹那李長歌微微眯眼,仿佛居高臨下的審視著董白一般。
“我乃大乾皇長子李長歌,西涼節度使董白何在?”
一瞬之間,董白的內心殺意在瘋狂湧現,這就是李長歌,但他居然自稱的還是皇長子,他居然沒有登基為帝,反而策馬行於我十萬鐵騎兵鋒之下,他不怕死嗎?
瞄了一眼柳儒煙,柳儒煙的示意董白看的懂,這是讓她稍稍忍耐。
董白吸了一口涼氣也瞬間冷靜了下來,不管眼下這是什麼狀況,都絕對不是出手的時機。
如果對方還未登基,那說明情況可能十分複雜,並不是出手的時候;如果對方已經登基為帝,那就更不是出手的時機了,不會有弱智在光天化日之下當眾弑君吧?
思索隻在片刻之間,董白便策馬前行了兩歩,行至李長歌的前方拱手行禮:“微臣在此,不知殿下有何要事?”
她的身形比李長歌更加高大,肌膚上零散的幾片蛇鱗散發著危險的光芒,她嘴上說著微臣,卻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勢,她要壓過這位大乾皇子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