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汾詫異的看著田封。
“四公子認識這位挑戰者?”夏汾好奇的問道,他絞儘腦汁都沒有想到下麵這個白發少年是何人。
“算是認識吧。”田封模棱兩可的說道。
“那四公子為何斷言我這位師弟必輸無疑?”夏汾反問道。
“夏兄不相信嗎?”田封笑著說道。
“當然,我這位師弟雖然還未出師,但在西河學堂之中也是最出眾之人。我不相信這個少年會擊敗我的師弟。”夏汾自信十足的說道。
“那我們賭一把吧。”田封笑著說道。
“好,不知賭注是什麼?”夏汾問道。
“如果你輸了,便帶著我去參觀一下現在的西河學堂如何?”田封說道。
“好。若是四公子輸了,該用何物當做賭頭呢?”夏汾問道。
“我便以身上這枚玉環做賭注。”田封笑道。
“好。”約定好後,田封和夏汾都看向了台上的衛莊。
田封對衛莊很有把握,衛莊再不濟也是出身鬼穀,蘭子繼出身西河學堂,說到底是儒家出身,對於兵法並不精通,剛才的四場辯論也是依靠魏國如今的國力和魏武卒強行勝過對方的,現在麵對衛莊必輸無疑。
看著田封如此自信,夏汾也對下麵的兩人好奇誰贏誰輸好奇了起來。
蘭子繼看著眼前這個白發少年,行禮問道
“不知道閣下何人?師從何處?”
“名字?輸家是不配知道勝者的名字。”衛莊淡淡的說道“與其在這裡廢話,不如早點開始。”
四周的觀眾看到衛莊如此囂張,紛紛變得氣憤起來,但是礙於國戰的規矩,他們隻能默默的等著蘭子繼好好教訓一下衛莊。
“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閣下說我不過是占據了人時,難道閣下認為秦國還有贏得機會嗎?我不否認現在的秦國如虎狼一般,士卒強橫,但他們麵對是我魏國精銳,魏武卒。五萬魏武卒,十萬大軍,由大將軍晉鄙帶領,在平原一帶與秦軍交戰。在大將軍的帶領下多次挫敗秦軍,讓其無法東出一步。敢問閣下秦軍還有什麼辦法取得勝利?”蘭子繼問道。
“你可知道雨季將臨。”衛莊淡淡的說道。
“閣下是想用水攻嗎?大將軍所駐紮之地雖然是下遊,但秦軍若是想要開掘河壩,最多淹過中間地帶,是無法傷及大軍。”蘭子繼聽到衛莊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原本他以為來了一個硬茬,沒想到是一個異想天開之人。
“蠢貨。魏軍所駐紮之地乃是兩麵環山,若是上遊決堤,大水淹過道路,再加上連綿大雨,道路泥濘不堪,魏武卒以及魏國大軍將會被陷入泥潭之中,讓魏武卒與魏國大軍難以調動,同時分兵攻打酸棗,以斷絕魏軍後路。”衛莊淡淡的說道。
聽到衛莊的話,蘭子繼有些懵,他的確沒有想到這一點,魏軍之所以擊敗秦軍,靠的就是遠超秦銳士人數的魏武卒,若是將魏武卒困住,相當於廢了整個魏軍。而且衛莊所說的的確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一旦進入雨季,連綿大軍道路的確難以行走,魏武卒又是身披重甲手持重弩,更是無法急行。
“可以調動其他城池守軍幫助酸棗,以酸棗為中心,將偷襲的秦軍反向包圍,同時讓魏武卒跋山反攻。”蘭子繼說道。
“若是秦軍在及山設伏呢?魏國大軍至酸棗能走之路不過三條,然而三條道路都需要經過及山。及山一帶險峻,若是秦軍設伏,魏軍來多少都不過是送死!”衛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