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魁,這四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朱家臉色的臉譜變得驚訝的說道。
田光也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四周的屍體點了點頭。
“這四公子比我們想想中的更加可怕,身為王室公子,在臨淄十五年,每天都被無數人盯著,竟然沒有絲毫暴露自己會武功,甚至實力最低也是先天高手。如此心性和隱忍能力,當真是可怕。”田光說道。
田封的隱忍和藏拙已經深深的震驚到了田光這個農家俠魁,田封不是一般人,他是王室公子,他的一舉一動都會被齊王宮內的人盯著,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修煉一身不弱的武功,想想都讓人感覺可怕。
“剛才四公子出手和我們農家的地澤二十四十分的相似,他難道是我們農家弟子嗎?”朱家看向田光問道。
田光搖了搖頭否定了這件事,田封剛才使用的是指法,他們農家的地澤二十四劍法並不一樣,而且威力要比農家的地澤二十四更強。
“那我們還需要繼續暗中保護四公子嗎?”朱家問道。
田光猶豫了一下說道
“繼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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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殺手的刺殺,魏國使者的車隊一路上沒有絲毫的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大梁城。
看著氣勢宏大的大梁城,田封感慨道
“不愧是中原第一城。”
“那是自然,大梁當初集結整個魏國人力物力所建造的魏國最堅固的城池。”魏使說道。
田封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在經曆了盤查之後,車隊成功進入了大梁城內,田封身為質子,直接就被魏使帶去了質子府。田封雖然是質子,但現在的情況魏國更需要齊國的友誼,為了彰顯魏國的誠心,田封的質子府並非是簡陋之地。
在和質子府的護衛交接好之後,魏使帶著田封進入了質子府內。
“這裡雖然簡陋,但還請四公子體諒,畢竟您是質子身份入魏。”魏使對著田封說道。
房間十分簡樸,但應有的家具一一俱全,房間也是完好無損,這對於一個質子而言是十分優越的待遇了。
“這樣的待遇對於田封這個質子而言是已經是優渥了。”田封笑道。
“您不嫌棄就好。這些天還請您委屈一下,等過些時候,我再派人來給您送一些錢財。”魏使說道。
“使者太客氣了。至今還不知道您的姓名?”田封問道。
“在下叫夏汾,師從西河學堂,曾經在信陵君手下當過一段時間的門客。因為君上的推薦這才成為了入齊的使者。”夏汾說道。
“夏兄。”田封行禮。
“四公子客氣了。我稍後就要前往王宮交接使節,就不多留了。四公子有任何需求可以派人去找我。”夏汾說道。
“那就多謝夏兄了。”田封說道。
夏汾行禮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對著田封說道
“四公子近期最好留在質子府,最近的大梁城並不安全。不少朝堂官吏都遭遇了刺客。”
“放心,我近日不會離開質子府的。”田封回道。
“如此我便放心了。”
在夏汾離開之後,田封將房門關上打開了自己的包裹放到了床上,從包裹中取出了數個竹牌子,每個牌子上都寫著一些名字。
羅網、黑白玄翦、信陵君、魏王、後勝、魏庸。
田封將後勝的竹牌拿起低沉的說道
“既然你容不下我,那就彆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