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押寶?”
老者像是問著玉恒淵,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著。
但玉恒淵知道,老者是肯定了自己的回答。
他師承這位“老天龍”,對於老者的心思,也比較了解。
看似漫不經心的低語,實際上才是“老天龍”的回答。
“兩頭押寶好啊!就像門主說的,我們先試探一下唐門和天魂皇室的想法!這樣也好避免我們損失!”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派出去的後輩不重要!你這老家夥的後輩一定要過去天鬥城!”
“混蛋!你是在趁機對老夫下暗手!有本事挑明來!”
“怕你不成!”
“老天龍”對這一切恍顧無聞,嘴裡一直喃喃自語著。
玉恒淵很想拍桌子,但是在自己的師傅麵前,拍桌子可是大不敬。
“夠了!你們兩個給老夫住嘴!”
吵起來的幾人,給了玉恒淵一個麵子,聲音小了很多。
“好了。”
“老天龍”輕聲說著,就像是一根針掉落在地上一般,在這吵雜的環境內。
眾人立刻禁聲,無比認真的豎起了耳朵。
“小淵,你帶著十個高層留下,老夫帶著種子們前往天鬥城。”
種子,最具有潛力的天龍門新生代,就是天龍門煥發血脈傳承的新種子。
“老祖!留下一半的種子吧!”有高層硬著頭皮勸道。
“老天龍”微微搖頭,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道輕微的聲音,落在那人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讓他不敢再說話。
“你們,還記得穆恩為什麼離開了宗門嗎?”“老天龍”輕聲說道。
這下,所有的人包括玉恒淵,皆變了麵色。
有無奈,有後悔,有不屑,也有恨。
將所有人的麵色變化收在眼裡,“老天龍”心中歎息一聲。
“種子留下三分二,剩餘的跟老夫去天鬥城,就這麼定了,小淵,約一下唐門副門主,老夫想見一見他。”
“無論如何,天心他們能夠回來,也多虧了史萊克學院。”
“老天龍”說完,隨手丟出一根黑色短棍,隨後身形化作一道閃電,消失在原地。
眾人這才發覺,一直放在桌上的黑色短棍,不知什麼時候被“老天龍”抓在手中。
那黑色短棍,已經出現了破損,露出內部的精細部件,那一個個運行發光的核心法陣。
“老祖宗,用了幾成力道?”一人問道。
玉恒淵搖了搖頭,老祖宗都下了決定,可見黑色短棍的厲害之處。
隻怕老祖宗,剛才也用了大力氣,才破壞了這根黑色短棍。
玉恒淵收起黑色短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喊來了玉天清,將剛才會議的內容告訴了他。
“天清,我準備讓你前往天鬥城,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玉天清皺著眉頭思考了一小會,隨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父親。”
“你和你大哥商量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去。”玉恒淵說道。
玉天心是當初代表著天龍門出戰的種子,在逃亡的路上受到了日月帝國的伏擊,受到了不小的傷,但所幸逃脫,在天龍門密地療養恢複著。
玉天清點了點頭,就打算前往密地。
留下玉恒淵,坐在位置上,麵色陰晴不定。
直到初生的太陽透過那緊致的百葉窗,進入室內的時候,玉恒淵才驚覺過來,自己想了一整個晚上。
“唉,不知是福是禍啊....”
與此同時,打了一晚上牌的葉南霄,伸了伸懶腰。
“誒!彆走神!一張三!”
對麵的貝貝盤坐著,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住露出眼睛和嘴巴,還有鼻孔呼吸,有的地方,貼上的紙條已經成了一塊紙尺。
葉南霄掃了一眼,耍了個小套路,隨後一手牌直接出完。
貝貝歎了口氣,再次拿過紙條,貼在自己額頭上。
隔壁的房間內,江楠楠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這一動作,讓躺在左手邊的唐雅醒了過來。
兩女互相幫對方打理了一下外表形象,隨後挽著手走出房間。
至於呼呼大睡的秋兒,她們喊不醒。
早起運轉紫極魔瞳,吸收那一抹朝陽的紫氣,是她們的每日必修課。
肩負著叫醒秋兒這個重任的葉南霄,直接穿上了宇航人實驗服。
秋兒有一點點起床氣,他需要保護好自己的臉蛋。
葉南霄小心挪動著腳步,靠近床邊。
江楠楠走的時候有幫秋兒蓋好被子,但此刻,秋兒已經將被子踹開,兩條修長白皙的大長腿隨意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