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才叫活該,彩虹屁真是吹上天了!”
拓辰見李煊吃癟,興奮的熱淚盈眶,不幸的是,再次引來一頓暴揍。
就在此時,數十道源器光輝閃耀,古樸氣息彌漫,從遠處傳了過來。
左青魚黛眉微微一蹙,道:“李煊給我快點兒!”
李煊聞言,更是心急如焚,進入祖龍之地的人越多,戰鬥也將越激烈,得到龍王精血的機會就難了。
此刻,李煊倒是希望薑卿玥、唐若纖她們能夠儘快得到一部分造化,也不至於空手而歸。
對於如何完整的得到龍王精血,李煊也沒有把握,隻能看天意了。
李煊嗬嗬一笑,道:“得令!”
李煊身當馬前卒,憑借血脈氣息,感應萬物母氣鼎。
然而,讓李煊震撼的是,萬物母氣鼎猶如石沉大海,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卻不能表露絲毫。
忽然,李煊大喊一聲:“小心機關!”
陡然間,萬箭並發,爆發處劇烈的氣爆聲。
李煊一個鯉魚打挺躲過萬箭穿心,身後的道友們卻遲了一拍,修為稍弱的身中數箭,血液沸騰,全身閃耀著磷光,頃刻間燒成灰燼。
趙無極雙目赤紅,如野獸般怒吼一聲:“李煊你是故意的!”
李煊反問道:“無極道友,是不是我帶路,就應該擋住那些箭矢?”
趙無極如猛獸般,就要對李煊動手,卻被左青魚攔下,道:“李煊安心帶路,剛才若不是你及時提醒,我也差點兒中箭。”
李煊長長吐了口氣,道:“沒事,我李煊大人有大量,原諒無極道友了!”
李煊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將趙無極十八代祖宗問候了個遍。
左青魚白皙的指尖蕩漾著淡淡的微光,一股神秘的波動直透李煊神魂,然後微微一笑,道:“李煊,你感覺怎麼樣?”
啊!
李煊神魂如烈火煆燒一般,雙手緊緊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兒,痛苦的哀嚎,直到一盞茶的功夫,才慢慢緩過來。
左青魚嗔怒道:“死狗,把李煊給我扶起來,你們在前麵帶路,如果剛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就沒這麼簡單了!”
拓辰攙扶起李煊,小聲嘀咕道:“感覺怎麼樣?你有沒有事?”
李煊輕輕拍了拍拓辰的爪子,使了一個眼色,繼續偽裝出痛苦的表情。
李煊傳音道:“拓辰,我現在不能動用源力,不然咱們誰也逃不掉。我以血脈之力感應萬物母氣鼎的位置,現在隻能靠你的嗅覺,找到薑卿玥她們了!”
拓辰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總算是明白了李煊的意圖,讓左青魚等人放鬆警惕,封魂術早就被李煊破解了,甚至連源力都恢複了。
拓辰不由得翹起大拇指,暗讚李煊高明。
一路上,李煊與拓辰披荊斬棘,避開了所有厲害機關,偏偏觸發不致命的機關,倒是將左青魚等人糊弄了過去。
因此,左青魚一心提防機關,對李煊、拓辰的警惕性逐漸減弱。
忽然,拓辰的爪子輕輕敲在李煊手臂上,後者立即會意,卻帶著他們朝著左方岔道走去。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如果朝著反方向前進,很快便會被左青魚識破。
忽然,李煊掙開拓辰,走到石室旁,道:“青魚道友啊,你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左青魚瞳孔一縮,白色光暈盈脹,李煊立即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哀嚎。
然而,隻是數息之間,李煊哈哈大笑起來,一掌抓向機關,回眸一笑,道:“拜……拜……”
李煊一把抓住拓辰的頸皮,直接闖了進去,身體一縱落在第一道火鑒。
石室之後,是一片火海,此火乃是三昧真火龍王血精掉落之後便形成了。
而,火鑒便是屹立在火海的唯一門戶。
火鑒共有九座,依次排列,第一道火鑒與第二道火鑒之間的距離足有十丈遠,依次遞增十丈,到最後一道火鑒的距離足足有九十丈。
三昧真火以源力為燃料,一旦進入到火海,渾身氣息便開始燃燒,直到耗儘為止。
然而,李煊打開石室機關的時候,奪命鐮刀從天而降,血光漫天,不少修士當場被劈成兩段。
左青魚、趙無極等人衝過鐮刀陣法後,按照李煊的手法,打開機關,熱浪撲鼻而來,氣血燃燒,修為不足之人,立即化作灰燼。
“李煊、死狗老子非要宰了你們不可!”
左青魚、趙無極一躍而起,落在第一道火鑒上,看見李煊、拓辰正要跨越第三道火鑒的時候,簡直要氣炸了。
然而,氣血沸騰,血脈之力燃燒,左青魚、趙無極不得不以秘法壓製修為,憑借凡人之軀,如何跨越十丈距離。
拓辰回頭,齜牙咧嘴的看向左青魚,道:“來吧,寶貝兒,老公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