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廢物?那是你弟弟,將來的鎮國侯,你要一輩子輔佐的侯爺!”
張敖瞪著眼睛,氣憤說:
“天生廢脈,就是個廢物!他要繼承了鎮國侯,我張敖一定第一個不服!”
“你這孩子,難道忘了張家的祖訓嗎?”黃氏此刻才動了真氣。
“祖訓,又是祖訓!哼,假如爹還在世的話,我們一定不會活得如此窩囊!”
“窩囊?你在說什麼?”
張敖的臉上帶著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嘲諷之色,輕笑:
“永安城裡這麼多將軍府,隻有娘親你上趕著給鎮國侯府打雜,你生怕彆人不知道咱們是靠著侯府才能活下去嗎?”
“你...”黃氏身子微顫。
張敖冷哼一聲:
“爹是因為掩護大伯和二伯而死,到頭來也隻不過是個征北將軍,這也太不公平了!”
“正好大伯家生了個廢物兒子,我比他強上千倍萬倍,為什麼不能爭一下侯位?”
黃氏此刻被氣得不打一處來:
“你居然還想著爭侯位?你是嫌咱們娘倆過得太好了嗎?你大伯和大娘平時待你如何你難道不清楚?”
“方才,你大娘把獨孤家祖傳的手環給了你,這還不夠證明什麼嗎?”
一提到手環,張敖的臉色變得陰冷。
他取出淨心寶環,遞了過去:
“給那廢物弟弟的東西,我才不稀罕…”
“啪!”
黃氏給了兒子一個響亮的耳光,顫著手道:
“你給我好好收了它,不要給你爹丟人!”
雖然張敖有功力在身,根本不會感受到這一巴掌的痛感,卻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你打我?長這麼大,你從來沒打過我,就因為那個廢物,你打我?”
“我不準你再說他廢物,聽懂了沒有?”
張敖畢竟還是個孩子,母親第一次發這麼大火,一時間愣住了,眼眶裡泛著淚水。
隨後,他默默戴上了手環,心中又平添了幾分恨意。
“好,我答應娘親…”
黃氏自知手重了些,長長歎了口氣後,輕輕撫在兒子的肩膀。
“兒子,你要記住,人是要認命的,你縱然有千萬般不甘,也得聽從天命。在你這一輩中,就屬你的武道天賦最好,你應該好好修煉,將來為張家立下大功,到了那時,有誰還看不起咱們呢?”
聽了娘親的話,張敖的心境稍稍平複了一些。
“娘親說的對,我可是遲早要成為武宗的人,跟那個廢…弟弟糾纏什麼。”
“這就對了,你早晚會明白娘的良苦用心…”
黃氏有些欣慰道。
兩人繼續朝將軍府走去,一路上再也沒提剛才那些不愉快的事。
“阿嚏!”
鎮國侯府,張永躺在嬰兒床上,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奶奶的,一定是有人罵我?”
張永暗道,咂了咂嘴巴,才發現剛才把鼻涕噴到了嘴裡。
真惡心啊。
他想把鼻涕抹掉,卻一會兒拍到了臉,一會兒拍拍到了下巴,就是沒辦法定位到嘴上。
“嬰兒的活動能力太差了,難道要等我長到能控製身體的時候,才能習練功法?”
張永身懷兩百年武修記憶和各種武道心法,卻因為條件限製無法修煉,讓他心癢難耐。
在前世,他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株先天靈根,強行把廢武脈直接提升到了玉級!
但是,這種拔苗助長的方式有一個副作用,讓武修者無法開發出武脈所有的潛力,成為同級彆最為頂尖的大能者。
這也是他敗給了異族首領的最主要原因。
重生後,張永很清楚,要想達到對方的高度,一定要想辦法,依靠自己的能力,恢複武脈!
“隻要能夠恢複武脈,即便是鐵階,我也有足夠的把握成聖。”
“但眼下最關鍵的,還是選擇一種心法,可以脫離武脈修煉,鍛造強橫的肉身和體魄,為以後重塑武脈打下根基…”
有了!
張永終於想起一門合適的功法,興奮得小腳丫胡亂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