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億,二十億,三十億!
羅?的神體飆升速度很快,直到達到起源大陸上永恒真神所謂無限神體極限的三十六億公裡的時候,他才停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兩座戰爭機器。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戰爭,我不允許任何人插手,否則便是與我為敵!”
羅?的聲音嫋嫋,在神力的作用下,瞬間便傳到了布下大陣的兩大軍團將軍的耳中,兩位將軍不由對視一眼,對於羅?的神體竟然能夠達到‘圓滿’的三十六億公裡感到十分訝異。
同時,也對羅?的這番話表示非常不滿。
“這深淵神君雖然以無限神體突破,戰力非凡,但這樣肆無忌憚地將我們兩大軍團視若無睹,未免有些太放肆了吧?”
火鄆蛇將軍皺著眉頭說道。
羅?的實力,的確是在他們的預料之外,畢竟就算是在人才濟濟的虞國,無限神體依舊是最最頂尖的天才,就算在帝都那等地方,依舊會得到國主的賞識。
可到底羅?現在身處在他們兩大軍團的大陣籠罩之下,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完全可以將羅?絞殺。
他實在不明白。
羅?到底是憑借什麼敢對自己這般說話,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藤蛟將軍搖搖頭道:“這深淵神君雖然才剛來我們扈陽城不久,但他的戰績可是不俗,我看地上除了他和那流沙穀穀主戰鬥的蹤跡外,還有其他幾位流沙穀永恒真神的神力氣息遺留,應該是都栽在了對方的手中。”
藤蛟將軍的善意提醒,頓時讓火鄆蛇將軍皺起眉頭。
稍一感應。
對方頓時便感知到了數道熟悉的永恒真神神力殘留,再結合先前藤蛟將軍的話,火鄆蛇將軍不由驚訝道:“難道這短短時間,這深淵神君就已經斬殺了五位永恒真神不成?”
五位永恒真神,殞落於一人之手!
而且還是在他們收到流沙穀遭受攻擊後,到他們趕來的這短短時間裡,這深淵神君到底該有多強?
藤蛟將軍不說話。
而先前還一副他太囂張,我一定要給他的顏色看看的火鄆蛇將軍此刻也有些訥訥不敢言語:“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變太啊,隻怕我們這天羅地網大陣,還真不一定夠對方玩的。”
軍團作戰,當然實力要比一般的永恒真神強得多。
尤其是他們這種大型城池的軍團,就算是對上混沌主宰級彆的強者,也能夠周旋一二,然而這世間總有些永恒真神的戰力不是一般的軍團就能夠壓製的。
在火鄆蛇將軍眼中看來,羅?就是這麼一位。
如果能把羅?斬殺在此,也就罷了。
可若是沒能斬殺,將來他們這些人可就要過上擔驚受怕的日子了,指不定什麼時候自己的項上人頭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更重要的是,這世間的一切可都不是沒有來源的。
一尊無限神體背後定然有著某位超級強者,或者某方頂尖大勢力,否則光是在法則之主層次達成神力第三層次這一點,便讓無數強者望而止步。
把羅?宰了,然後等他背後的強者殺過來報仇?
火鄆蛇將軍可沒有那麼傻。
他可不敢指望虞國能夠為了他一個小小的永恒真神,會跟那等強者交惡,索性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個縮頭烏龜也挺好的。
而顯露了三十六億公裡神體的羅?,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
結果卻發現沒人回應了。
尷了個尬。
瞥了眼佯裝無事發生的兩大機械流戰爭秘寶,見對方都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羅?也懶得猜這背後有什麼算計,反正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怕偷襲。
於是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孤立無援的流沙穀穀主身上。
“看來,這天羅地網反倒成了你我的鬥獸場啊。”
羅?活動了下筋骨,周身神力激蕩下,即便是起源大陸上堅固的空間此刻都發出吱呀吱呀的哀嚎,隻要再稍微迸發更強的一點力量,這虛空都得直接破碎。
“我覺得我們可以聊聊。”
流沙穀穀主見狀,並沒有著急動手,亦或者是嘗試逃跑,而是依舊站在原地。
表情依舊掛著先前的淡然。
似乎即便自己已經身處絕境,他依舊有把握能夠逃脫一般。
但羅?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此刻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的神體上,這貪婪的目光,讓羅?不由皺起眉頭,質問道:“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
因為是神力傳音,所以流沙穀穀主並不擔心他和羅?之間的交談會被彆人發現。
最重要的是。
相比起其他,他更想要將羅?拉攏過來。
一位走神力路線達到圓滿境界突破的永恒真神,潛力驚人,如果在國主的培養下,將來再出一位媲美‘戎甲侯’那等級彆戰力的混沌主宰也並非不可能。
相比起繼續埋伏,拿下扈陽城,他覺得羅?要更加重要一些。
而且他也很讚同火鄆蛇將軍的想法。
在起源大陸上,沒有勢力沒有靠山,想要走神力路線並且修煉到第三層次,其難度無疑比登天還難,所以,羅?身後一定有一尊超級強者。
把羅?拉攏過來,哪怕無法拉攏到對方背後的強者,但也能夠讓對方不插手食國與虞國之間可能發生的戰鬥。
對於虞國來說,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
這樣一來,既能夠減少阻力,也能夠切斷虞國向外求助的阻力。
這些年食國發展壯大的速度太快,已經引起了某些勢力的關注,縱然食國背後也有靠山,但靠山不可能一直無償出手幫助,還得是要看自己才行。
流沙穀穀主很清楚食國國主的想法,所以在麵對羅?的時候,他選擇了拉攏這一條道路。
“你覺得我的身份是什麼?”
流沙穀穀主笑吟吟地看向羅?:“能夠在這流沙穀中盤踞這麼多年,並且創下這偌大基業,甚至連永恒真神都有五個,儘管他們都死在你手下。”
對於流沙穀穀主的地獄冷笑話,羅?並沒搭茬,而是開始琢磨起對方說這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