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燭不禁有些顫抖地抬起手,他現在跟老怪物一樣害怕之間手中發出的雷電,一想到又要再甩出一道閃電,不禁身體一個寒顫,仿佛剛才被電所烤焦的感覺又再度湧現在身體上,將抬起的手又再慢慢放下,他決定還是緩一緩,看清楚一點再說。
張清燭將舉起的手又放下,老半天沒有個動靜,其間怪臉道士抬起頭兩三回,嘴角微微張開,吞吞吐吐幾句模糊不清的話語,大意無非是讓張清燭甩手用電劈他兩下。
突然,怪臉道士低垂的頭猛地抬起,左眼中閃爍的綠光猛然暴漲,臉上越發陰沉,神色十分猙獰,嘴巴大大地張開,似乎是想要大喊大叫,但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響,隻有呼呼的出氣聲,像是陳舊的破風箱已經難以負荷了,充滿了焦躁,有一絲窒息感,像是溺水之人在水中胡亂地折騰,不放棄最後一點生還的希望。
張清燭一時間拿不準什麼狀況,隻能人有情況發展下去,怪臉道士眼中綠光森森,在一瞬間極致地閃耀後,終究還是黯淡下去了,怪臉道士全身抽搐,全身蠟黃色的皮膚上青筋突起,半跪著的身體越發佝僂,口中大口大口的咳氣,兩隻拳頭攥緊,用力地攥緊。
張清燭看著怪臉道士眼中的綠光漸消,眸子中的神色恢複與之初見時的清明,心想,這可能是怪臉道士施常俊在身體的主導權的爭奪中取得了優勢,綠光消退,說明裡麵的老鬼是扛不住了,終究還是不能跟身體的原主比耐力。
突然,張清燭向身後望去,他感覺在身後的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飛速地靠近,而邱閒遇的反應也一樣,與張清燭相同的動作,扭頭向身後遠望,神色之中不自覺地帶著一點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