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位王紅權先生做擔保,我相信這位陳凡先生也應定能保護好大小姐,那我就恭祝各位平安歸來了。”
那服務員聽聞也暗送了口氣,故意用有些討好的聲音與眾人說道。
“嘿嘿。”王紅權傻笑著摸著後腦勺,陳凡和齊萱萱見他這樣,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輪船緩緩駛進碼頭,鳴笛聲響起,艙門緩緩打開,陳凡摟起齊萱萱,給了王紅權一個眼神,隨即走下舷梯。
王紅權見狀,也連忙背起出門前仔細準備的軍用背包,跟著兩人
走下輪船。
雙腳踏於陸地,眾人紛紛打量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國度。
滇北不愧於有著“狂樂天堂”的名號,路邊儘是擺攤賣食的小販,嘈雜無比,亞熱帶地區的空氣似乎也因此而格外悶熱,一股熱風吹向眾人。
陳凡四下觀望,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輛轎車,雖然並不如齊萱萱那日所坐的勞斯萊斯高級,卻也在這個上下層社會十分明顯的國度顯得格外亮眼。
這是,幾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向陳凡等人走來,為首的男人露出一口黃牙,不懷好意的目光不住望著齊萱萱。
隨即,他用著極其不標準的通用語說道“泥們就是齊氏集團派來交接的人吧,窩是亨泰集團的接待人喬治,泥們上車。”
他引著眾人來到轎車麵前,就在齊萱萱上車的時候,他的肥手伸向了齊萱萱的腿。
“肥豬,滾開!”陳凡冷酷又帶著憤怒的聲音在喬治耳邊炸起。
他飛快地握住了喬治的手,手部開始用力,喬治隨即連聲慘叫,帶陳凡鬆手之時,他的手已經脫??,且大臂嚴重骨折。
他憤怒地望著陳凡,大聲吼道“泥要乾什麼!窩可是亨泰
集團的接待人!”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不等陳凡有所行動,齊萱萱早已甩了喬治一個重重的耳光,她厲聲說道“我是齊氏集團的大小姐齊萱萱,你對我和他們如此無禮,是想破壞兩方公司的合作嗎?”
喬治一聽齊萱萱竟是喬氏集團大小姐頓時臉色煞白,他的肥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說“原來是齊大小姐,真是對不起,我該打,該打!”
說完,他似乎是害怕齊萱萱覺得他沒有誠意,便開始刷起自己的耳光。
“啪,啪……”伴隨著一個又一個耳光的落下,喬治的臉上早已青紫一片,疼的流下來眼淚。
齊萱萱看差不多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她將喬治一腳踹進駕駛座上。
隨即掃視了一圈其餘的集合西裝男,那寫人見老大已經被如此教訓,本來活躍的心思頓時被壓了下去,他們低著頭,連忙跑進車裡。
齊萱萱見狀,親昵地拉起陳凡的手臂,搖了搖,撒嬌道“老公,我們上車吧。”
陳凡笑著跟隨齊萱萱上了車,而王紅權看著判若兩人的齊萱萱,下巴已經張的可以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