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女生，是陳凡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如此討厭不可理喻。哪怕以前刺殺他的女殺手，陳凡都沒覺得她們討厭。
“哼，我是神經病，你們連神經病都不如。”女生說完，提著小包狠狠推開陳凡往電梯的方向走。
三人不再理她，邁步正要走，一個短發女生從一間屋子小跑出來：“張瑩瑩小姐，你等等。”
張瑩瑩提著愛馬仕，從電梯口轉身，瞬間換成一副巴結的語氣說道：“小雪姐姐，我在的我在的，叫我什麼事？”
小雪說道：“是這樣的，本來以你目前的舞蹈水平，無法勝任給艾琳兒小姐伴舞的資格。但經過考慮，艾琳兒小姐覺得你可能……可能跟著我們的舞團練習一段時間，有機會達到給她伴舞上場的機會。雖說機會不大，但艾琳兒小姐決定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以後你努力練習，說不定能夠陪她上場。”
“啪啪！”張瑩瑩激動的拍掌。
“太好了太好了，我願意我願意！小雪姐姐，謝謝艾琳兒小姐和你給我這次寶貴的機會。我保證，以後每天我第一個到舞團，最後一個走。我每天比彆人付出十倍的努力！”
小雪說道：“你同意就行。你跟我來辦公室一下，要簽一份試用合同。”
“嗯嗯，好的！”張瑩瑩高興的合不攏嘴。
小雪不認識陳凡，所以沒跟三人說話。可陳凡通過聲音，聽出她就是艾琳兒的經紀人，小雪。
小雪和張瑩瑩走過三人身邊時，張瑩瑩不忘給三人翻了個白眼。那意思很明確：我有機會陪艾琳兒小姐上台演出，你們這群翠花不見得有！
看著她的得意，陳凡笑道：“小雪，留步！”
小雪一驚，回頭問道：“請問，你是？”
張瑩瑩急著簽合同，不然艾琳兒一會兒變卦怎麼辦。合同簽了，對方就不敢違約，自己的這次機會就穩了。
張瑩瑩說道：“小雪姐姐，他們仨是來麵試的，不知是哪裡來的翠花，不用理她們，給他們機會他們都不行。快走吧，一會兒簽完合同，晚上我請你吃飯。”
小雪擺手：“哎，吃飯就不用了，這是我的工作。這位先生，你認識我？”
陳凡說道：“以前不認識，不過剛剛在電話裡約過，我們來找艾琳兒。”
小雪剛才接了十幾快二十個電話，這一瞬間沒想起來陳凡。
陳凡沒太多解釋，而是指著張瑩瑩說道：“這個女人，我覺得不行。她性格不穩定，脾氣暴躁，麵對上級一副嘴臉，麵對不如她的，又是一副嘴臉。艾琳兒怎麼能用這種人呢，這個女人萬一哪天超越了艾琳兒，她翻過臉就能把艾琳兒踩死。她的合同，我不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