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鑽你領口,你往領口裡澆它啊,甩我們一身算怎麼回事!”李紅擰著眉毛,指著她腳上的鞋,“我告訴你,我這鞋八千。我朋友的鞋五萬。這些還都是小錢,我朋友的衣服兩萬,包十萬。都被弄臟了。說吧,你想怎麼賠?賠新的還是賠清洗費?”
李紅說出她和楊思雨衣服鞋和包的價格,就見那女孩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小姐,你沒騙我吧,你們的衣服這麼貴?”女孩害怕的說道。
誰都不是小孩子,知道即使不賠錢,如此昂貴的包和衣服去洗的話,至少也要好幾千。楊思雨和李紅讓她賠一件,那就更要命了。
女孩害怕的全身在抖,她可沒那麼多錢。今天她還是買的最便宜的五個項目一百元的低檔票,進來玩兒完固定的幾個項目就回家。為省錢,包裡的水都是從家帶的涼白開。
幾千幾萬的賠償,她真是掏不起。
李紅看了眼楊思雨,哼道:“你跟我貧什麼嘴,你買不起過千的衣服,彆人也買不起?你每天喝粥吃鹹菜,彆人不能吃鮑魚?少廢話,今天我心情好,鞋就不用你賠,但我這鞋要去專門的清洗店洗,一次最少五百!至於我朋友的包和衣服,你和她談!”
李紅之所以說了一堆,她在給楊思雨時間,畢竟,楊思雨被弄臟的這一身昂貴多了。楊思雨要好好算算清洗它們要花多少錢。
女孩緊張的看向楊思雨:“小姐……”
她語調中帶著哀求。
楊思雨沒說話並非因為善良。就像李紅想的那樣,她在算包鞋衣服,三樣清洗的話需要多少錢。
用微信問完銷售人員,楊思雨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因為蟲子才發生的意外,但我們的衣服是你弄臟的,沒意見吧!”
頭頂有攝像頭,耍不了賴,女孩點頭。
“所以,不賠包錢,清洗的錢你必須賠。我剛問完,我這包保養一次五千。鞋保養一次一千五,衣服去裝賣店清洗五百。我可沒訛你,我的一共七千!”楊思雨說道。
“我全身至少也要三千。算上我朋友的,你拿一萬!”李紅算出她一身的清洗費。
“什、什麼?一萬?”女孩頓時就懵了。
就因為一隻撲騰娥子亂撞,害她要賠一萬元。
女孩頓時就覺得天旋地轉,晃悠著站不穩。
“啪!”幸好被站在前麵的齊萱萱扶住。
“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剛上班一個月,沒那麼多錢……”女孩兒向齊萱萱點頭感謝,對楊思雨和李紅說道。
“沒那麼多錢?我管你有沒有錢,我們的衣服弄臟了,你用這借口就想逃脫責任嗎?”楊思雨一改剛才的態度,瞪著眼睛。
“對啊,開車撞死人,沒錢就算了嗎?沒錢你可以去借,找家裡要,去貸款。但怎麼著也得賠我們。沒錢,不是理由!”李紅說道。
楊思雨和李紅的說法不無道理,周圍的遊客也表示認同。但她們讓人詬病的卻是,獅子大開口,賠償的數額是她們自己訂的,不是權威機構的認定。並且,兩人對女孩的態度很強硬,讓人聽著不舒服。
“兩位小姐,是我錯了,我不推卸責任。但你們的要價實在太多了,我真的剛工作一個月,現在還是實習生。你們看……”女孩說著從包裡拿出工作證件,上麵清楚寫著她是實習生。
卡片可不是現場變出來的,女孩兒看著也就二十一二歲的樣子,是實習生無疑。
李紅把嘴一撇,說道:“你想乾什麼?沒錢不是借口,又想拿實習生的身份給自己免責?我告訴你,你這套,行不通。今天要麼給錢,不然就彆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