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人就想跑。告訴你,你完了!我大姐馬上帶人收拾你!”女孩堵著駕駛室的門,說道。
陳凡撇嘴,這兩個人跟狗皮膏藥一樣,碰瓷不成挨了打,還不依不饒的。剛才沒打舒服,想再來一次?
他提著塑料袋走下台階:“我也告訴你們,不論你們找誰,也動不了我一根汗毛!”
“動不了你?你還挺狂!你等著,馬上讓你跪下求饒!”黃毛被打怕了,不敢上來,站在車邊喊道。
想著齊萱萱還在家裡被蟑螂們折磨,陳凡提著塑料袋向二人走去。估計兩巴掌就能把他們轟走。
“滴滴!”
“嗤!”
突然,一輛黑色奔馳越野像箭一樣,從路上拐到這裡。車還沒停穩,四個壯漢推門下車把陳凡包圍起來。
在他們後麵,一個馬尾辮女孩才緩緩下車。
“豔姐,你來的真快。就是這混蛋把你的車撞了,不賠錢還打我們。”女孩向馬尾辮指著陳凡。
“豔姐,這兔崽子不光打人,還……”黃毛咬牙切齒,“他還對玲玲耍流氓,扯她領口!”
“對,他占我便宜!”名叫玲玲的女孩說道。
“豔姐,交給我們吧!”四個壯漢掰著手指骨頭,哢哢作響。
馬尾辮聽完跟班小鵬和小玲的訴說,看了看陳凡,嘴裡不禁吐氣。
小鵬以為豔姐心疼她的保時捷被撞,湊過來說道:“豔姐,這傻逼欠揍。追尾打人肇事逃逸,讓他拿十萬出來!”
“可不是麼,豔姐。我們一路追趕才沒讓他跑了!”小玲附和道。
“他撞車,打人,耍流氓還逃逸?”豔姐看著陳凡,似乎全身都在發抖。
“是的,豔姐,我們都跟你說好幾遍了啊!”小玲和小鵬覺得豔姐今天似乎跟平時不一樣,以前二話不說過去就打,今天卻如此磨嘰?
“啪!”突然,豔姐一個嘴巴抽在小玲臉上。
“啪!”緊接著,又一個巴掌拍在小鵬臉上。
“豔、豔姐,你乾什麼?”小玲和小鵬捂臉愣住。
他們喊豔姐是來打人的,而不是叫豔姐來抽他們的!
“乾什麼?”豔姐擰著眉毛,瞪著眼睛,“你們給陳少跪下道歉!他不原諒,你們就一直跪著,快去!”
豔姐正是武龍的女兒武豔,她的保時捷被花龍強藏起來,找到後正好到保養時間。於是便讓修車廠老板的兒子小鵬開走保養。
小鵬和小玲知道武豔的身份,便當了武豔的跟班。
給車做完保養,開出來加滿油正要給武豔送去,恰巧遇見陳凡。小鵬發現瑪莎拉蒂沒安行車記錄儀,心裡冒壞水想賺點錢,於是有了碰瓷那出。
“豔姐,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小鵬說道。
“我讓你們——去給少爺跪下!什麼時候他原諒,你們什麼時候起來!”
武豔瞪著眼,過去一人一腳把小玲和小鵬踹到陳凡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