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很簡單!”陳天海叫來一個手下,“終止他跟陳家一切的合作。放話下去,京都市誰也不許跟他合作。除非,想跟陳家做對!”
“是!”手下領令,轉身去辦。
“啊,為什麼會是這樣!”沈一鳴如一攤爛泥軟在地上。
他不僅失去跟陳家的合作,在京都市所有的人脈、合作都被斷掉。有陳家這句話,沒人再敢跟他談生意了。
沈一鳴剛買的大平層,幾十萬的車全是貸款。原以為有陳家合作,一年就把錢還上。現在可好,整個京都市都沒他的立足之地!
“沈一鳴,你個瞎子!我跟了你,倒了八輩子黴!”衛娟瞬間就瘋了。她明白沈一鳴將要遭遇多恐怖的危機。
沈一鳴,今天以後將一貧如洗。沒了事業沒了錢,房和車都要被收回去。
“沈一鳴,你賠我的青春,賠我的一切!我、我跟你分手!”大好局麵被沈一鳴自己作死,衛娟瘋了一樣伸出手指向沈一鳴臉上撓。
“臭婊子,你特麼隻認錢,是吧?想滾,沒人攔你!幾年花我幾百萬,你把錢給我退回來!”
“啪!”沈一鳴被撓急了,一巴掌把衛娟的牙打得活動。
“砰!”
“啪!”
沈一鳴臉被撓得全是血道,衛娟被他抽得臉腫如小山。上午還親親我我的兩個人,旁若無人互毆起來。
“扔出去,趕緊扔出去!”陳老爺子皺眉,一揮手。幾個保鏢過來,扯著領子把沈一鳴和衛娟拖出去扔了。
收拾完何家跟沈一鳴,家裡終於清靜了。金涵穎這才把目光落在陳凡身上。
三年前,陳凡背負罪名被追殺失蹤後,金涵穎哭成淚人。即使陳凡不把她當成結婚的最佳人選,從小玩兒到大的感情,還是讓金涵穎喜歡著陳凡。
金涵穎暗中派人尋找陳凡,一直無果。經過一年多才從陰影中走出來。
直到上月,突然有了轉機。陳家發布消息說三年前的事件是陳峰所為,跟陳凡無關。並且,已找到陳凡下落,不久他會回來。
金涵穎欣喜若狂,經過將近一個月的平複,心情這才平靜下來。
三年後再見到陳凡,金涵穎徑直走過來。
伸出手,當著老爺子、陳天海、陳天河以及陳家傭人的麵,捏住陳凡的耳朵。
“你一走三年,當真一點消息都不讓我們知道哈!”金涵穎手指使勁,把陳凡疼得咧嘴。
彆看他是陳家少爺,滅這滅那毫不手軟,麵對金涵穎時,從小到大陳凡都是挨欺負那個。
“哎呀,又動手動腳!”陳凡呲牙咧嘴,好不容易把耳朵從金涵穎手指尖裡撤出來。
從小到大金涵穎就“欺負”陳凡,陳老爺子以及陳天海早已見怪不怪。
即使陳凡耳朵被金涵穎掐紅,他們也隻是笑嗬嗬在一旁看著。
誰讓金涵穎原本就是所有陳家人心裡,陳凡妻子的人選!
“爸,您真打算讓小凡跟現在的妻子,叫什麼萱萱的那個女孩離婚嗎?”見兒子的注意力在金涵穎那邊,陳天海湊到父親身邊,小聲問道。
“婚一定要離!”陳老爺點點頭,“我孫子乃是人中之龍,豈是偏遠地區小城市的女人,配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