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劉欣。當年把我喜歡的男同事搶走後,你們突然就消失匿跡了。你跟他結婚了嗎?”衛娟往劉欣肚子瞅了瞅,她沒懷孕周圍也沒小孩子以及那個男同事。
“衛娟,你跟以前一樣還是那麼八婆!”劉欣打心眼裡討厭她,說道,“我們沒結果。處了幾天發現性格不合適,就分了。並且,他討厭你整天哭哭啼啼纏著他,非要給他生孩子,就辭職走了。我家有老人過壽,我也回去了,一直再沒回來。”
劉欣掃了一眼衛娟的男友,對衛娟說道:“看樣子,你混的不錯呀。幫你媽釣了一個金龜婿!”
“哼!”衛娟聽出這話在貶損她,不以為然的說道,“真讓你說對了。劉欣,不怕你眼紅,我家一鳴可有錢了。你肯定都不敢想,一鳴的公司專給陳家的公司供應產品。”
提到陳家,衛娟一副高傲的表情:“你這小地方來的女人,陳家應該聽說過吧,京都市的黃金家族!”
“不說跟陳家合作能賺多少錢,單單一鳴擁有的人脈,就不是那些凡夫俗子的男人能比的!並且,我們衛家在京都市也是三線家族的豪門。知趣兒的話,你應該馬上跪下跟我道歉。把我哄高興了,說不定我不計前嫌賞你口飯吃,你在老家都能蓬蓽生輝,富甲一方了!”衛娟摸著花幾千塊錢做的指甲,搖頭晃腦的說道。
“切!”劉欣不屑的撇撇嘴,懶得理她。
“你敢切我?”衛娟突然瞪眼,她以為報出男友的實力,劉欣會像身邊的那些人,拍著馬屁熱臉貼冷屁股巴結她。可劉欣卻恰恰相反,鳥都不鳥她。
“賤貨,看你那德行!你這種小地方來的女人,脫光了往我家一鳴身上白送,他都看不上。隻有我能配上一鳴!”釣到一個會賺錢,有靠山的男人,三線家族出身在京都市都排不上名的衛娟,早已飄飄然。
在體育場的另一側,陳凡帶著王軒提著禮物來到貴賓室。
“爸,二叔。我回來了!”陳凡向認出他,激動的保鏢揮揮手不要出聲,向屋裡坐著的兩個男人走去。
“小凡,兒子!”兩個男人騰的起身。其中一個熱淚盈眶快步走來。
“爸,您怎麼還哭了?”陳凡被男人緊緊抱住。
“小凡,爸爸三年沒見你,想死我了!”陳天海擦擦眼角的淚水。
“侄子,好久不見!”二叔陳天河也走到麵前。
“爸,二叔。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你們都清楚。三年前堂弟陳峰害我,若不是保鏢齊華林拚死相救,若不是王軒幫我找車,若不是我在雲城的妻子不棄不離。哎……我今天很難站在這裡!”
見到親人,想起三年間經曆的種種,在雲城、在齊家,在那些不長眼的人麵前受過無數嘲諷都未哭過的陳凡眼角微紅,淚光閃過。
“兒子,你受的苦我們都知道!既然回來,就留下來繼承陳家的一切!打完今天的比賽,晚上回家見你爺爺!”陳天海提到老爺子的瞬間,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二叔陳天河也是如此,原本看到陳凡後激動的表情,微微變化。
陳凡察覺到這點,問道:“爸、二叔,我爺爺怎麼了?”
“你爺爺他……”二人相視一眼,覺得還是等陳凡見到老爺子,讓老爺子親口說出那個足以改變陳凡今後人生軌跡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