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要贏得漂亮。
陶惜的嘲笑,他視若無聞。
攥緊手裡的劍,以雷霆之勢,嘭地一聲掠出。
那名提著雙刀的漸離者,站在原地沒動。
等到歐絨掠至近前,他忽然飛起一腳。
歐絨心裡冷笑,順勢揮劍就斬向對方的腳。
哪怕距離已經很近。
正常來說,是來不及改劍路的。
但偏偏歐絨劍路改變的很自然。
對麵漸離者眸中都難免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歐絨奔襲而來,劍尚未揮出,而且屬於猝不及防,對麵出腳速度很快,因此大概率是漸離者的腳先踹中他,過程裡,他隻能來得及把劍揮一半,何況是再改劍路。
有這反應,直接繼續揮劍,抹其咽喉都夠了。
但彆管他是怎麼想的,劍路已改,目標已換。
若能斷其腿,依然是占儘優勢。
然而讓歐絨瞬間目露驚恐的是,目標消失了。
準確地說,提著雙刀的漸離者,整個人都消失了。
歐絨一劍揮空,踉蹌著差點摔倒。
他很快轉身。
映入眼簾的是很臟的靴底。
他終究沒躲過。
被一腳踹飛。
提著雙刀的漸離者嗤笑一聲。
他貌似也在戲耍歐絨。
多次必殺的機會,都隻在鬨著玩。
仍在高空懸浮的兩名漸離者之一,低喃道:“有病。”
陳重錦的笑容有些僵。
他此刻真有點生氣,前麵說教訓歐絨,還能算玩笑話,但接二連三,歐絨還不認真,是就喜歡挨揍吃虧不成?
陳錦瑟看出了點問題,皺起眉頭。
遊玄知還在笑。
陳重錦心想,你笑個屁!
薑望忽然說道:“殿下還是提醒歐絨一句,要麼拚儘全力,要麼退下來,否則可能會出事。”
陳重錦擺手道:“薑兄彆擔心,歐絨那家夥就這樣,他輸不了,兩次吃了虧,他肯定要認真了,這一次,絕對很快結束戰鬥。”
陳錦瑟說道:“我看未必啊,拿雙刀的漸離者,有些不對勁,他似乎隱藏著什麼。”
陳重錦依舊沒在意,但也出聲喊道:“歐絨,彆玩了!”
歐絨咬牙,他想告訴殿下,自己沒玩。
此時此刻,他再傲慢,也意識到情況不太對。
可他沒有退的意思。
再次衝了上去。
孫青睚看了眼沒有絲毫想幫忙的陶惜,問道:“歐絨還沒出全力?”
陶惜道:“但應該有出七成力,對麵那個家夥確實不簡單。”
孫青睚道:“那還不去幫忙?”
陶惜笑道:“歐絨也不一定會輸啊,而且見他挨揍,我還挺開心的,等真需要幫忙的時候,再幫也不遲。”
孫青睚想著,你倆莫非有仇?
但他確實忍不住想出手了。
隻是剛有動作。
眼前忽然落下一人。
是懸在高空的其中一名漸離者。
孫青睚挑眉,隨即摩拳擦掌,檢驗現在力量的時候到了。
來自宗師巔峰的武夫氣血,瘋狂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