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十分的危險!” 卡魯首先掏出銀槍,然後指著澤裡的頭,隻有對方稍有動作,他就會扣動扳機。 澤裡十分淡定地看著銀槍口,甚至還有閒心喝兩杯茶,慢悠悠道:“科技城裡的銀槍,這個東西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不愧是卡魯上尉,我敢打賭,整個國家都沒有幾個。” “我也敢打賭,隻要你動一下,我的子彈就會貫穿你的腦袋,到時候可沒多少人能夠救你。”卡魯緊緊抓住手槍,他不得不集中注意力,害怕對方有什麼反手的機會。 澤裡手沒有動,但嘴巴動個不停:“聽我說,如果我對你們有迫害之心,沒必要邀請你們過來做客,何況這次不是我找你們,而是你們找我。” 兩個人彼此僵持不下,旁邊的仆人看的臉都發白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過了一會兒,還是周淩風先開口:“卡魯上尉,我們先聽聽他的想法。” 卡魯猶豫數下,看了看周淩風,又想了想,還是決定放下銀槍。 澤裡鬆了一口氣,微笑道:“好險,差點明天就不能品嘗美味的可可餅乾了。” 可可餅乾,似乎外表還淋了一層巧克力醬。 澤裡吃的津津有味,但他的吃相實在難看,不少餅乾碎渣都從嘴邊蹦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周淩風凝重著臉,道:“這次我們找你的確是因為通行證,而我們想要了解如今王宮內是什麼情況。” “是去見國王,對吧?”澤裡沒有絲毫汲取經驗,還在反複在危險邊緣試探。 周淩風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平靜:“是的,你對國王很感興趣?” “準確來說,我對所有人都感興趣。”澤裡咳嗽兩聲,又笑眯眯地說:“我當然可以給你通行令,不過,我是不會帶你去的。” 周淩風和卡魯同時抬頭。 “彆誤會,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人,如果冒失的進去,隻有送命的分。”澤裡微笑道,“上次國王給我下達命令時,我可害怕的要死。” “國王?既然是國王找你,你竟然還來幫助我們?你想要背叛國王?”周淩風和卡魯都十分的驚訝,看不出這個胖子長了一顆謀反的心。 澤裡連忙搖手:“這倒不是,這叫明則保身,明白了嗎?如果有什麼蹊蹺,我隨時都會逃命。何況如果你的主人突然變成了怪物,難道你還要忠誠的守護嗎?” 不得不說,澤裡真真正正是一個標準的資本家嘴臉。 在他的世界觀裡,從來不是國王放在第一位,而是自己的性命,即便他對國王宣誓過。 “既然你們要進入王宮,那麼我也得給你提供幫助才行。”澤裡樂嗬嗬的朝著旁邊的一名女仆招手。 女仆會意,先是轉身出去,隔了百息的樣子,又端著一個盤子過來。 揭開罩子,裡麵有兩顆綠色的珠子。 “定魂珠。老實說,我也害怕是靈魂調動,所以還是準備了這些東西,防止到時候有人把我的靈魂抽出去。”澤裡乾笑醫生,隨後又說:“我還準備了易容,到時候你們跟隨我的仆人進去,他會易容成我的模樣,而你們則易容成她們的模樣。” “她們?” 澤裡嘿嘿賤笑:“沒有辦法,誰都知道我的仆人沒有男性,你們易容男性,很容易就戳穿了。” 卡魯怒拍一掌,把桌子拍的稀巴爛。 澤裡沒有理會,繼續道:“對了,如果你們發現什麼端倪,我還請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比如,國王還是否為國王。” “最後一個問題。”周淩風伸出食指,“你和巫女眾有關係嗎?” 澤裡這次終於沒有賣關子,而是指著自己頭頂上的機械貓說:“我這個貓,可是具有窺探的作用,你可以叫它‘秘密’。” 離開澤裡公寓,周淩風隨著易容為澤裡的仆人,前往格城列特王國的皇宮。 卡魯被易容為婦女,他抱怨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無能咆哮道:“澤裡那個家夥,我一定會讓他喂鯊魚的。” “與其抱怨,還不如多想想澤裡到底有什麼打算吧。”周淩風知道澤裡的目的絕對沒有這麼單純,但現在也隻能依靠他了。 旁邊被易容為澤裡的仆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臉上的神情一直保持不變,有些讓人懷疑是蠟像做的。 “開心一點,我應該叫你什麼?”卡魯撫摸著自己的胡須,繞行興趣的看向仆人。 “我叫澤裡。”仆人老實回答。 卡魯“嘿”了一聲,冷笑道:“不,你不是澤裡,你隻是替身。” “不,我就叫澤裡。”仆人鑒定道。 卡魯“哈”了一聲,抓住仆人的肚子,那裡肉坨坨的,摸起來的確有些像肉。 仆人臉上一紅,低聲道:“抱歉,先生,我是女性。” 卡魯一怔,立馬收回了手。 周淩風看在眼裡,偷偷笑了起來,看來澤裡真是豔福不淺,手下真是沒有一個男性。 車輛開的十分的緩慢,但總有到的時候。 當車子停下那一刻,周淩風的心也跟著凝重幾分。 他來過皇宮很多次,甚至裡皇宮他都去過,但要說從正門進入,這還是第一次。 “請出示通行令。”一名士兵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接過通行令,比對車上人的麵孔,道;“是澤裡大人。” “澤裡”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包煙遞給士兵。 士兵接過煙,打開一看,裡麵還塞著錢,立馬裝入自己的口袋裡,隨後後退兩步,敬禮道:“澤裡大人,請進。” “澤裡”點了點頭,就這樣進了去。 周淩風看在眼裡,沒有說話,沒想到這裡這種事情這麼嚴重,他看向卡魯,而卡魯老臉一紅的看向彆處。 卡魯曾經在周淩風麵前誇下海口,說這裡的士兵都是受到過嚴格訓練,他們是最有尊嚴的軍人,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被打臉。 車輛繼續行駛,很快就來到了停車區。 周淩風和卡魯隨著“澤裡”下了車,來到了皇宮前。 皇宮是建立在一尊巨大金色大鷹雕像上的,想要上去,還需要乘坐電梯。 電梯口也被打造的十分的奢華有牌麵,小小的口子,竟然有足足二十名士兵守護。 其中一名士兵長過來盤問。 “澤裡”又把剛才的手段再次使出來。 士兵長十分滿意的拍拍口袋,揮一揮手,就讓他們上去。 周淩風道:“真是不可思議,原來隻是些小錢,就可以輕輕鬆鬆的上來。” “澤裡”搖頭:“這裡並沒有任何的難度,他們甚至不會問你上去做什麼,隻要有油水就行。” 隨後他又取出幾個試劑,然後說:“其實有不少人也會以這樣的方式偷偷入宮,幾乎所有的士兵都知道,但他們不會去阻止,因為這些家夥都是想要尋求機遇,或許某個皇宮大臣的人瞧準,收他為仆人。” “記得曆史上有個窮女人,被某個公爵看中,甚至成了正室,讓很多人都羨慕不已。” 周淩風目瞪口呆,原來還有這等稀奇的事情,真是長知識了。 “澤裡”又說:“上去之後,這才是真正的皇宮,上麵的人一定會盤問我們進去做什麼,我們隻要說去見淑妳公主就行。” 又是淑妳公主! 周淩風留了一個心眼。 很快,電梯就載著他們上去了。 如同“澤裡”說的那樣,上麵的士兵和下麵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彆,而這些士兵是不會受到金錢的誘惑。 “澤裡”眯著眼睛笑道:“請各位大人寬容一下?” 那些士兵一臉冷漠,高傲中透露著鄙夷,即便澤裡是帝都的議員。 “抱歉,大人,今日天色已晚,等到明天再說吧。”士兵長閉目道。 “澤裡”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也沒有生氣,而是附在士兵長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士兵長臉色變得十分古怪,看了車裡的人兩眼,最後竟然妥協了。 “我隻是說我掌握了點國王要的人的消息,這是澤裡大人告訴我這麼說的。”“澤裡”解釋。 卡魯立馬激動罵道:“什麼?你這是在找我們的麻煩!” 他立馬叫周淩風一起離開,可一切都為時已晚。 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就有一批人過來。 這些人都是侍女,她們手中提著花籃,在花籃中有什麼東西在跳動,並且不時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讓人十分的不舒服。 周淩風睜開“龍眼”,很輕鬆就看清楚花籃裡的東西。 那些都是巴掌大小的嬰兒,這是這些嬰兒散發著藍色的光芒,甚至額頭上還長著一朵花。 這些似乎不是嬰兒,而是植物。 “是澤裡議員嗎?” “澤裡”欠了欠身,點頭道:“是我,可我瞧著你們不像是淑妳公主的人。” 這些侍女冷笑輕哼道:“格城列特王國裡不止淑妳一個公主。” 她們膽大包天,竟然敢直呼淑妳的名字。 周淩風醒悟過來,這些都是貝米拉公主的手下。 那個加入共生黨的公主,看來也是野心勃勃的啊。 “澤裡”十分為難:“抱歉,我好像應該是去見大公主的。” “笑話,我們貝米拉公主想要的東西,還沒有誰能夠拒絕,澤裡,你還是跟我們走吧。”為首的侍女冷眼一撇,不由分說,就伸手把花籃裡的“嬰兒”提了出來。 “嬰兒”啼哭,在侍女手中掙紮間,它逐漸睜開眼睛。 周淩風頓時感覺自己心臟產生一抹悸動,而且如果“嬰兒”徹底睜開眼睛,恐怕心臟跳動的十分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又出現一股勢力,而為首的不是什麼仆人,正是打扮妖豔的淑妳公主! 她看了看澤裡,輕蔑的聲音從鼻尖滑過,隨後目光落在周淩風身上時,頓時眼睛一亮,低聲吃吃道:“美味的食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