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鬆開手裡的焚神鎖鏈,焰魔駒重新恢複正常狀態,進而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的岩漿。片刻之後,那泛著氣泡的橙黃色岩漿,竟然開始慢慢變得澄清起來,緊接著,巨幢便透過它發現,岩池之下竟然漂浮著幾道人影,看上去就好像正在裡麵遊泳一樣,隻是手腳不曾移動,隻是讓自己隨著岩漿流動的趨勢一起動作。看到這一幕的巨幢不由得低下頭來,定睛看向裡麵的好遠幾道人影,麵露詫異之色道:“這些是什麼人,難道他們也是由你帶來的?”
“嗬嗬,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充其量,我隻是仙路的一把備用鑰匙而已,而你如今所見的這些人,乃是最初仙路的締造者,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大千世界的老祖。他們便是是元族五賢。”
“元族?這麼說來,下麵的這些人真的是我的祖先?”
巨幢巨座二人出生於矮人國,而矮人國的子民正是當初元族遷徒過程之中分裂出的一支血脈,所以從這一點來講,岩漿下的元族五賢確實是他的血親老祖。不過,讓他感受萬分不解的是,即便這五位先賢難逃死劫,但又為何會葬身在這生靈絕跡的滅世火山之下,當真是一個天大的秘密。一旁的焰魔駒看出他的疑問,隨即道:“元族五賢可以說是當時整個大千世界的至高存在,幾乎無人能夠撼動他們的地位。而因為一場變故,元族為了保存元氣,不得已背景離鄉,出走新界,去到了天外天。而在這其間,元族之中悄然發生了異變,一批族人不知從哪裡得來的邪門邪術,竟然依靠蠶食同類而提升功力,並在極亂短的時間當中達到了足以威脅五賢權威的地步。人類的欲望與貪念自古有之,而那些變異之後的元人自然也不例外,於是乎,一場叛變便猝然發生了。原本隻是一小撮人有反叛之心,但隨著雙方戰鬥持續,越來越多的無辜者死在了那場混戰之中。於是,叛變者依靠吸收死者的力量,一舉反超了五賢力量的總和,進而將他們全部重傷。自知大勢已至的五賢無奈之下,隻能失意離開,最終逃到了滅世火山這處世間絕地之中。”
“所以,他們不遠萬裡逃往這裡,隻是為了給自己選塊合適的墓地?聽起來有些好笑。”
“當然不是。起初五賢才來到這裡的時候,並未思品必死傷勢。反而是,由於滅世火山得天獨厚的氣候天件,使得他們身上的傷媯加速愈合,沒過多久便痊愈了。然而,傷雖然好了,蛤擺在他們麵前的另一大問題便出現了。本想重整旗鼓,找那些叛徒將失去的東西全部討要回來。可當他們趕到印象當中元族最後落腳點的時候,五賢發現自己的族人已經死走逃亡,原本和平安逸的元族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在世間消失了。更加恐怕的是,無論他們如何努力,都尋不到哪怕一具族人的屍首。聯想之前的戰鬥,五賢斷定族人一定是被那些修習邪術。依靠吞並族人而提升功力的叛變者給全部吃掉了。為了找到那些凶手,五賢可以說是窮儘碧霄,找遍幽冥,但全都一無所獲。就在幾人幾欲絕望。準備放棄之際,無意之間,他們在新界舊址之中,找到了一名幸存者。那人被找到的時候還隻是個孩子,不知是何緣故,當初大家集體出走的時候,竟然將他給落下了。也正因為此,他才得以保全生命,成為了唯一的幸運兒、從那之後,五賢將這位元族獨苗視作掌上名珠,並把自己平生所學所悟,全部傾囊相授。接納那名孩子的第二十年,後者終於學有所成,並趁著五賢不備,偷偷從滅世火山潛到了妖界之中,他便是後來的罪兆妖王。”
“什麼!原來罪兆妖王是元族中人,怪不得那家夥的實力會如此恐怖,敢情是天時地利人和全部集於一身了啊!”
“嗯,罪兆妖王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妖界的曆史,並讓妖界的第一波生靈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另一邊,長期居住在滅世火山附近的五賢也聽聞了傳人的事跡,但念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無論如何也不願親自出麵了結此事。然而,罪兆妖王的惡行依然在不斷持續,越來越多的生命在其手中湮滅消亡。被逼無奈之下,五賢想出了一個折衷的辦法,那就是創造一個足以匹敵罪兆妖王的強者,讓他替自己除去這個蕩世妖孽。而後,火山君便出現了。”
“火山君?難道是……”
“火山君是五賢背靠滅世火山,雜揉自己本身的精華功力,進而強勢創造出的強大生靈。火山君一經形成,便已是無敵不敗的至高存在,隻要滅世火山不熄,他便會不死不滅。而其休內所含的功法神技,與罪兆妖王所學的一般無二,其中甚至還被增添了用以克製後者的獨門方法。就這樣,火山君找上了罪兆妖王,雙方大戰三個月,依然不分勝負。最終在人間修士的相助之下,一眾終於成功將罪兆妖王成功鎮壓,並將其封印在了凶之境的革個角落之中,使其再也無法重見天日。”
“等等,妖王既然被打敗了,那火山君呢,為何我從未在妖界聽說過關於火山君的事跡,就好像他從未出現過一樣。”
“因為火山君從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三人小隊,其中成員分彆是我的父親炎帝,祝融,還有之後掌管凶之境的境主,陰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