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彆說，有了金色眼珠作為參照係，原本無形無質讓人難以捉摸的毒靈氣還真讓楊謙感覺到了一些之前沒有察覺到的端倪。
金色眼珠能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震蕩，介於空間規則和重力規則之間，震蕩速度極快，而且正好可以避開正常情況下的神念感應。
而且這種震蕩擴散的範圍極大，能擴散方圓十三四裡。
金色眼珠能夠鎮壓周圍的毒靈氣正是因為這種神奇的震蕩。
以往能以察覺的毒靈氣裡的“毒”，現在可以專注於金色眼珠的神奇能力來分辨。
就好像盯緊了一層篩子，總能發現篩子上被留下的灰渣。那些灰渣就是毒靈氣裡的“毒”。
“這就是毒？！為什麼會跟血劫煞氣這麼像？！”
這一發現把楊謙驚呆了。
血劫是邪道修士大量吞噬生魂和血食之後會天然出現的劫難。有時候會是一些外部劫難，比如截殺之類的。有時候是內部劫難，內生血煞危及性命。
血劫多發於邪道修士身上，妖修也有，但相對而言要妖修的血劫會輕微許多，這是因為妖修的體質不同，對於血食有更強的消化能力。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為何困擾雙慶府的毒靈氣，並且曾經差一點毀滅北玄界所有修行聞名的毒靈氣居然會是血劫血煞？
這也難怪修士會被這些毒靈氣弄得根基儘毀身死道消。這玩意兒藏得這麼深還這麼陰損，若沒有這顆金色眼珠，即便以楊謙天仙的實力來分辨也完全分辨不出其中真相。
隻不過血劫血煞不是針對邪法的天地懲戒方式嗎？
怎麼會變成滅世的手段投放在世界中？
但至少也解釋了為何中間域裡的那些妖仙們沒有被毒靈氣影響。並且楊謙在想，那五衰症是不是也是類似的一種血劫煞氣的內生反應？
楊謙心裡發毛。
血劫不是開玩笑的，特彆是內生的血劫血煞更是難以抵擋。若是真被逼到那份兒上，天宮的那些仙人們還真有可能被弄的慘不忍睹啊！
到此楊謙算是把毒靈氣的路數摸到了一個大概。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隻知其形不知其意了，明白了這“毒”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了。
知道這“毒”是什麼玩意兒了，那能想到如何抵擋嗎？
很遺憾，不能。
血劫血煞從外而來還能想辦法抵擋。金色眼珠這種奇妙的震蕩就是一種手段。但如果真如楊謙所想的那樣由內而生的血劫煞氣，那就不曉得如何抵擋了，畢竟那是“自己冒出來的”，怎麼去抵擋？
難怪會說是病症。如今看來還真是無比貼切。
最後，為何天命大劫到現在明顯有起伏，一開始毒靈氣滿天下，中間域和上位世界一樣不能幸免。後麵大劫轉弱，大部分地方已經不見毒靈氣了。
為何單單會在北玄界的雙慶府一帶還有毒靈氣呢？並且這顆金色眼珠又恰好出現在這裡，這些事情之間是不是還存在什麼聯係？
一時間楊謙總覺得頭頂被一層陰霾籠罩，自己卻完全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