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自然不可能就在自家後院搞一個石柱了事。而是要在雙慶府內主要的地方都這麼搞,同樣形成一個複合的結構大陣。
陣法對抗這個詞楊謙上一次看到的時候還是在看《十元異誌》的時候,裡麵草草的提了一句,說這是“陣修”的慣用手段,也是相互間搏殺的默契。
楊謙覺得這倒是應景。
對麵走的是天火陣相,想要把雙慶府朝著火爐子方向弄,更要把這裡麵的生靈都殺個精光。那他就走對應的路子。
走天陣,依托雙慶府原有的地相,阻止天火的侵擾。
相比起對麵要大手筆的改變地相走向極端來說,楊謙這邊要簡單得多。畢竟雙慶府的地相還在,他要做的就是鞏固地相就可以了。隻要地相鞏固,外麵侵蝕進來的天火陣相就隻能乾瞪眼,再無法對雙慶府造成如今這種影響了。
於是一共三天,楊謙一刻不休,跑遍了雙慶府內所有城邑,在每個城邑的官衙中心院落裡豎起來一根同樣造型的石柱,上麵就是他鐫刻的法陣。
而這些石柱立起來一根就立馬激活一根,並且會跟之前激活的石柱相互間形成聯係,組成複合大陣。
宛如一張根係,逐漸網狀,牢牢的紮根在地下,外界的侵蝕就再難侵蝕得動了。
等到第四天,雙慶府內連續的反常高溫就開始迅速下降,即便是沒有被法陣覆蓋的山地裡也一樣。侵蝕進來的天火陣相被楊謙的鞏固大陣給硬生生的擠了出去。
其實這種較量楊謙是占儘了天時地利的。
但凡陣法修為差不多的兩方,處在楊謙這一方的都不會輸,等於是以逸待勞,甚至連消耗都算不上多大,地相自有力量用在法陣上。而對麵就沒這個便利,必然是花了大力氣的。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在三花鎮的那些震山營的修士傳回來消息,說那些幾天前還灼熱的石碑全都消停了,一個個像是被燒壞的石頭,不但完全沒有之前的駭人高溫,還直接在地下碎成了渣。
這表示這不見血的陣法相搏,楊謙勝了。
就在雙慶府裡的人們笑嗬嗬的茶餘飯後討論著這些天的古怪天氣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距離被裝進火爐子裡燒成灰隻有一步之遙。
而當楊謙回到家裡跟老娘還有老婆一起開開心心的吃完飯的時候,他懷裡儲物袋震了一下,裡麵一枚符牌在動。
等拿出來一看,楊謙嘴角微微上揚。心情就更好了。更是讓下人又多加了一個菜和一壺酒。
消息是五雷宮許秀山給發過來的,並且來的是好消息。
首先是許海臨死前策劃的事情大獲成功,不但直接雷殺了和韻、通雲、明陽三宗的弟子,連同他們的三位合體境長老也沒能跑掉。再有異雷裡的毀滅規則加持劫雷的情況下死得乾淨利落。
就連縹緲峰派過去助陣的兩名合體境長老也沒能活命。隻不過這兩人比和韻、通雲、明陽三宗的合體境半仙硬氣得多,生生的扛住了最後一道劫雷,還想跑,但被趕過來的鄭競直接下死手給生擒了!
沒錯,就是生擒了!
看去當時在飯桌上嘴角上揚忍不住笑就是因為看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