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心裡殺意澎湃。
不論是吉州府那幾十萬條性命,還是前後數次讓對方逃掉的怨氣,又或者心裡莫名的要除惡的下意識的反應,都給江雨鶴標記上了“必殺”的標簽。
他江雨鶴有手段,我楊謙就沒有嗎?
此時的楊謙早就不是之前剛剛渡劫成功的樣子了。肉身、魂魄已經徹底完成了與仙靈的結合和改造。
身為武修的霸體和玄氣同樣在仙靈之氣的參與下有了新的變化。但又沒有失去身為武修的根本和修行方向。依舊還是以肉身為主,玄氣為核心的修行路子。
硬要說變化最大的就是楊謙的元神了。武魂丹和魂魄的結合如今徹底與楊謙肉身的模樣絲毫不差了,他甚至可以頂著太陽元神出竅,而不再需要擔心元神被烈日陽氣衝撞產生損毀。
這一係列的改變讓楊謙身為武修的實力底層翻了十幾二十倍之多,再用刀意和刀意相關的其他手段釋放出去,力量再次放大的話,輕輕鬆鬆再翻個數倍。
信心?楊謙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會放著和薑雲的一頓好酒不喝就直接冒險闖進飛雲穀的大本營裡麵來,靠的就是不再虛陽定和朱紅嬋的底氣。
如今麵對的是江雨鶴,楊謙同樣有信心不再放跑對方了!
可不等楊謙動手,有一人一妖先動了起來。
正是飛雲穀穀主陽定,以及纏絲洞百眼夫人朱紅嬋。
比起楊謙跟江雨鶴之間的恩怨糾葛,以及楊謙對江雨鶴身份的清楚猜測,陽定和朱紅嬋就浮於表麵得多了。
不是朱紅嬋和陽定見識淺薄,而是他們根本沒有見過全盛時期的化神宗是個什麼樣子,也不曉得活著的江雨鶴是個什麼模樣和本事。
他們所接觸到的化神宗隻是三千多年的顛沛流離之後化神宗還剩下的一支餘孽而已,實力不強,膽子極小,甚至對於《邪典》的研究都隻是作為一種精神食糧,而不是修行的輔助。
光是化神宗裡傳說中的邪神偉力――邪念,陽定和朱紅嬋就完全不了解,僅僅隻是曉得一個名字罷了,甚至根本不信這世上真有這種逆天的力量存在,認為那是以訛傳訛杜撰出來的東西,信不得。
所以對於乾屍,也隻是認為那是某種邪道的吞噬手段,雖然特彆,但並不會想到邪神江雨鶴身上去。
以至於如今雖然猜測“李旬”已經被人奪舍,但並不曉得奪舍李旬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估計朱紅嬋和陽定還在琢磨,說:管你他媽的什麼來頭?吃了老子們那麼多弟子,今日既是你的渡劫日也是你斃命之時!
這本就是一?看起來理所當然的情況。兩個合體境後期的半仙聯手對付一個剛剛才渡完劫的合體境初期,這純純的就是在欺負人。
什麼?乾不過?
這怎麼可能!胳膊還能拎得過大腿不成?
於是就在江雨鶴重生後渡過一九天劫,並且天劫劫雲消散的瞬間,陽定和朱紅嬋便動手了。
朱紅嬋還是甩出了她手裡的黑紅紙傘,瞬間將方圓數百丈空間牢牢鎖死,不許挪移、遁行,甚至禦器!
同時陽定手裡的金帆上一次性的亮起三枚符印,化作流星同樣將方圓數百丈的空間牢牢的凝固住,但凡有丁點風吹草動都將被這三枚符印攻擊並且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