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這次纏絲洞和飛雲穀兩邊死的人應該就是這李旬所為了。這是差一點把兩方勢力給生生攪黃了!
“可是此人以前絕對不是這副模樣,隻是一個本本分分走邪道陰煞路子的邪修,即便藏匿也不隻有藏十年,偏偏選在這時候渡劫吧?他要做什麼?”
朱紅嬋雖狂怒,但找到正主了也不急了,更何況此時天劫已經現了威,她若是上去找麻煩必被天劫鎖住,到時候才是大麻煩。於是戒備著等天劫降下。
此時聽到陽定的疑惑,朱紅嬋先是嗤之以鼻覺得這是陽定在給自己找補。可一轉念,也覺得陽定所說的有道理,那李旬這般藏匿十年完全沒道理的。要殺人也不至於等到現在,十年裡多的是機會,一年殺個三五人根本不會被發現。不至於像現在這般。
若不是十年藏匿的話,又為何突然暴起?
“你說有沒有可能李旬被人奪舍了?”朱紅嬋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裡閃過一絲駭然。
“奪舍?這.李旬天賦一般,以後能修到結丹境後期就算不錯了,即便有機會衝一下元嬰境也很勉強。奪舍的話為何要找他?”陽定也是一驚,但還是心裡疑惑重重。
朱紅嬋眼裡的猩紅色已經完全褪去,若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這李旬可就不簡單了。
“天賦一般,但李旬的年紀不大呀!對有些人來說天賦根本就不是修行的麻煩,完全可以無視!彆忘了他的路數可是邪道!”
邪道修士一個上限和下限都詭異的路數。
修邪道的修士有時候明明天賦還不錯,結果連練氣境都過不了就死在了血劫之下。有時候天賦平平無奇甚至談不上有天賦,卻可以一路高歌猛進踏上實力巔峰。
況且想要奪舍一個結丹境的修士,最起碼也需要出竅境的修為,並且還需要對魂魄層麵有極為深刻的研究才行。
奪舍之後短短月餘就帶著一個原本不過結丹境中期的軀殼攪動了天劫,這手段更是駭人聽聞。
如此瘋狂的吞噬,難道不需要消化和吸收嗎?難道不擔心血劫嗎?
朱紅嬋和陽定修行千餘年從未見過邪道修士可以如此吞噬而不計後果的。
想到這裡,朱紅嬋和陽定突然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時想到了一段傳說,傳說裡就有一個邪道流派不需要在意吞噬後的負麵危害,並且可以完全無視血劫,進而瘋狂吞噬,最終差一點毀掉整個下界的宗門。
“陽定,你是不是也想到了化神宗?”
“嗯,隻能想到化神宗。而且彆忘了三十多年前我們跟他們還有過一段梁子。後來被我們轟走之後就不知所蹤。如今回來尋仇也說得過去。
但這手段看起來可比當年化神宗的那些人厲害了不是一星半點。”
“你準備怎麼做?要是此人渡劫成功,是截殺還是談談?”朱紅嬋此時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她明白若剛才她和陽定的猜測全都對了,那光靠她自己是留不住對方的。
陽定臉上卻少有的閃過一絲狠戾,道:“談?有什麼好談的?跑來你我兩家殺了這麼多人,早就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