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山印”之後又是“淨空水印”接著又是“無痕風印”,一把金帆在他手裡完全就是攻守兼備,一道道符印威力巨大且變化多端,片刻功夫就把符?一道的特點體現得淋漓儘致。
簡單、強勢、無拘束、多樣性!
其中摻雜的不隻是五氣術法威能和五氣規則,更有諸如空間、法陣、騰挪等等規則的應用和變化。
一人一妖打得不可開交,前後足足鏖戰了兩?時辰,越打兩邊都越是火氣高漲。
朱紅嬋的手段已經越來越狠辣,溢散的毒氣已經將方圓十餘裡變成一片死地。琴聲更是聞者魂魄難擋被摧碎自散。但依舊不能拿下一杆金帆渾身放著璀璨金光的陽定。
符?一道最不怕的就是磨,越磨得久符?一道越有優勢。所以陽定雖然皺著眉頭,但表情淡定,甚至在逐漸加強自己的符?威能,一點一點的壓縮朱紅嬋的活動範圍。
當然,陽定也不是想要真把朱紅嬋如何,他們打了近千年了,早就知道奈何不了對方。此時他的想法還是讓朱紅嬋重新冷靜下來。
這個過程不能急,逼急了朱紅嬋有可能讓對方徹底發瘋進入死鬥,這可不是陽定想看到的。畢竟他也是合體境後期,距離第二場天劫隻有半步之遙,萬一死鬥中觸發天劫怎麼辦?他甚至最近這些年來都刻意的減少激烈的鬥法,就是想要放緩修行的精進速度,不要誤觸天劫。
所以陽定是最憋屈的。打,分不出勝負,還有可能被這個瘋子拖著觸發天劫九死一生。不打,背後的飛雲穀怎麼辦?放朱紅嬋過去,飛雲穀裡的弟子怕是要死得乾乾淨淨。
而且這種憋屈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正因為如此,陽定心底對朱紅嬋的恨意其實是放在首位的。若是他有朝一日先朱紅嬋一步踏入通玄境,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朱紅嬋。
現在嘛,還是的安撫為主。一切等朱紅嬋的氣消下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可正當朱紅嬋被壓製在一個小範圍內,並且嚴重的猩紅也在慢慢消退的時候,突然一道心怵的感覺憑空出現,一下子席卷過了陽定和朱紅嬋的神念,嚇得這一人一妖幾乎同時停下了手裡的殺伐動作。
“這是.天劫的警告?!”
“是誰的天劫?!”
朱紅嬋的瘋癲在天劫帶來的心怵麵前飛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迷茫。
這天劫的警告明顯不是她或者陽定身上發出來的。可這裡是萬裡竹海呀,近千年來渡天劫的不就她和陽定嗎?怎麼現在一個接一個的渡劫卻沒她和陽定的事呢?
“是你們飛雲穀的方向!”
陽定不用朱紅嬋提醒,已經察覺到了。當即也不言語,一個挪移便離開的此地返回飛雲穀去了。
朱紅嬋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大事不管,同樣緊隨其後挪移離開。
片刻後,朱紅嬋和陽定看著飛雲穀內穀中間區域的一座石屋上盤膝坐著一個黑袍的中年男人。
此人身周溢散出恐怖的猩紅力量,那力量不似靈氣或者陰煞手段,顯得很是古怪。
而天劫正是從此人身上被牽扯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