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們跟楊家我覺得用不著說什麼媒了,媛兒連人家駐顏丹都吃了,算是收了聘禮,這種聘禮放眼國朝哪家有這麼大的臉麵?皇家也沒有吧?再說了,徐英我見過一次,很老實本分的一個人,絕不是刻薄之人。
老方,既然楊家這麼急,那咱們是不是可以主動些?一起把親事給定下來了?”
方策點了點頭,於是夫妻倆就在屋裡商量了小半天,直到門外來人急匆匆的把方策叫走。
當天下午方策回來之後立馬就把自家妻子叫到書房裡麵。
“怎麼了老方?有事兒?”自家男人等閒是不會讓她到書房裡麵來的,而且看上去有些激動和煩躁。
方策點了點頭,說:“知道我被叫去乾什麼了嗎?官衙需要一個禮官主持禮儀,嫌棄他們自己的禮官不夠身份,於是請我去主持。”
“啊?你堂堂州府書院院判去當禮官乾什麼?官衙不至於這麼不知好歹吧?”
“不是官衙不知好歹,而是這事兒確實要我去才合適。”
“什麼事兒這麼大陣仗?”
“楊謙受封一等子爵,其母徐英受封三等伯爵誥命,其亡父追授三等伯爵爵位。而且享皇城城郊十裡封地!”
咣當!
顧不上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連忙追問:“這這都是真的?老方,你可彆嚇唬我啊!”
“嚇唬你乾嘛?”
“楊謙這是乾了什麼?居然得這麼大的皇恩!一等子爵,三等伯爵誥命,追封伯爵爵位!?話本裡都不敢這麼寫呀!老方,咱們上午說的那些恐怕不合適了吧?”
方策臉上也是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說:“的確,咱們想的那些規矩和流程恐怕是用不上了。楊謙一旦領了爵位,這在國朝就屬於貴族了,貴族有貴族的禮法要守,官衙自會有人去幫忙操持一切。到時候楊謙隻需要給官衙提前說一聲就好。國朝甚至還有相應的財錦撥下來。”
“這麼好?”
“好?好什麼好?我還為這事兒煩著呢!”想起了什麼方策眉頭深皺。
“怎麼了?這不是好事兒?”
“對咱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兒。一般來說封爵之後就是賜婚,不然你以為皇帝會坐視一個貴族慢慢做大?更何況楊謙還是有封地的貴族,這在曆代都是少見的。”
“賜婚!?這怎麼行!不行不行!我家媛兒可不受這個氣!”
“哼,那不是咱們說不行就不行的。換個彆人,也沒資格拒絕皇家的好意。
不過楊謙不是一般人,他在雙慶府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仙師可比,陛下要倚重他,說不定他開了口賜婚之事也就免了也說不定。”
“那我去找媛兒,她那裡有楊謙留給她的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