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高,連升兩級,並且還是直接主政一府的要職,屬於實打實的封疆大吏了。這就是衝上人生巔峰。接著就斷崖式砸落,直接鋃鐺入獄。
楊謙可記得崔名盛那麼驕傲且聰明的人,同時不缺手段,不缺狠辣,不然當初在三道城也站不住腳,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估計在獄裡連死的心都有了。
崔名盛的遭遇不用猜,楊謙都知道其中必有蹊蹺。而且似乎就等著崔名盛撞上去。這種有心算無心,並且早早準備且出手不留餘地的手段,崔名盛被坑也不算奇怪。
隻不過崔名盛的運氣看來還不錯。皇帝應該也明白崔名盛的遭遇裡有蹊蹺,不然怎會囚而不殺?還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將崔名盛發配到雙慶府來?
有意而為之那是肯定的了。
當然,這對楊謙而言肯定是件好事。他現在本就對政務方麵一個頭兩個大,有崔名盛幫忙他自然就能鬆一大口氣了。
崔名盛的本事楊謙是清楚的,他相信崔名盛過來之後一定能拿出更細致更可行的恢複民生的方略。
繼續細想,楊謙還發現一個應該是皇帝故意考量的暗手。那就是繼續不準備指派府主和兵衙大將過來,繼續讓楊謙一手抓,同時有了崔名盛過來,又把楊謙最不擅長的短板補上了。一舉兩得。
胡安見楊謙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才道:“大人,聽說廟堂上最近鬨得很凶,就是針對大人您在雙慶府所作的事情,以及後麵空缺的兩個職位。說洪武朝從未有過一人身兼官衙和兵衙兩項大權的先例,還說如此大權在手,大人您肯定會意圖謀反。
還有說讓大人您回皇城任閒置磨磨您的銳氣雲雲。
嘿嘿,但陛下重用大人之意已決,豈會讓旁人左右?聽說已經在為大人您許一個新職位了,要讓您名正言順的官衙、兵衙一手抓。
大人,您如今在皇城也是一大紅人了!”
楊謙笑了笑。胡安的這些話有明顯“傳話”和“許諾”的意思。至於是幫誰傳話,同樣不用猜,胡安的身份就說明了一切。
楊謙對此不置可否。
當官,一開始的確是楊謙在公門裡麵殺伐用命的驅動力。畢竟兩世為人,他總會有些固有的思維作祟,同時又對仙門的作風不喜歡,於是才一直在滾滾紅塵裡打滾到現在。
如今修為已經踏入出竅境,世俗裡的權力雖然還不至於說在楊謙這兒棄之如履,但也肯定沒有了一開始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就算是開洪武朝先河,一人獨攬一州府官衙、兵衙大權,那又如何呢?隻是讓楊謙想乾的事情變得少一些阻撓罷了。
不然真來個府主或者兵衙大將,然後跟楊謙不過去怎麼辦?難道直接殺了?還是費心費力的繼續跟以前那樣來回拉扯?
所以現在崔名盛戴罪立功過來幫忙,同時楊謙繼續在雙慶府大權獨攬,這對楊謙而言自然是最好的消息了。
“官衙政務來了崔名盛,那兵衙方麵呢?陛下可有安排?”
“大人,兵衙那邊陛下的意思還是讓您多多倚仗雙慶府現有的武將。雙慶府山高路遠,又是出了名了驕橫。與其調一個外來戶,不如您就地取材。”
楊謙心裡直撇嘴。畢竟把一件無能為力的事情說得如此合情合理也算是一種本事。
“就地取材嗎?”楊謙嘀咕了一句,心裡立馬想到趙廷,似乎這位灰木關的牙將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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