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岔口,騎馬走了三天,終於看到了高聳的城牆,以及城牆上招展的旗幟。
城牆上的斑駁破損和修補,稍稍露出牆垛的巨大箭頭,厚重的城門,城外連綿近百丈扇形拱衛城門的木製拒馬,還有寬闊的護城河.
無一不在說明這座城邑不同尋常,是處在戰爭前沿的地方。
當進了第一扇城門之後,看到第二道城牆,然後是第三道城牆的時候,饒是見多識廣的胡安都不禁抽了一口涼氣。這已經不是城邑該有的建築規格了,這完全是當成一座兵城或者要塞在建造。
往來的也大部分都是列隊的牙兵,路上百姓很少。
撲麵而來的肅殺讓楊謙一行人無不繃緊了神經。
胡安等人還好,楊謙的神念卻感覺最為深刻,他從踏入這座城那一刻起,就有一種神念受到掣肘的感覺,一如掉進了一個泥坑裡麵,不論是感知還是神念的範圍都受到了明顯的限製。
會出現這種情況有兩種可能。
其一,城裡有大量的法陣,所以限製了神念的肆意窺探。甚至這些法陣一旦全力啟動,還有可能直接屏蔽掉神念也不是不可能。
其二,城裡有強者,修為超過楊謙的厲害存在,並且將自己的勢融入了這座城裡,楊謙作為外來者,進入之後神念自然會受其影響。
“楊大人!”
剛過第三道城門,門口已經有一個白衣侍衛等候在那裡了。見楊謙到來,便躬身拱手一禮。
“嗯,你是何人?”
“下官雙慶府府城府主親隨,張萬。這邊拜見大人!”
親隨,不是正式官職,但地位卻不一般。一般來說意味著是府主心腹之人,也有些是貼身侍衛。
肖蒼昱讓自己的親隨來迎接楊謙,這其中的顏麵還是給足了的。畢竟從職銜上來說,楊謙和肖蒼昱之間還差了一級半,實權更是差得遠。肖蒼昱總不能親自來迎接楊謙吧?
“原來是張兄弟,有勞了。”楊謙這才笑眯眯的拱了拱手。
“楊大人,這邊請!”
第三道城門過後,才正式進入府城。
跟楊謙進來之前想的一樣。府城裡看起來更像是一座要塞,而不是正常的城邑。老百姓雖然不少,卻遠比不上城內的牙兵數量。並且,看到楊謙一行,路上的百姓都會自覺的站到路邊,讓楊謙一行先行。
甚至一路上,楊謙沒有看到哪怕一個路邊攤。商鋪甚至沒有敢在門外掛旗子的,連鋪子上的招牌都是很小的一個。
“楊大人,請,府主大人知道您今日到,已經在主廳等候您多時了。”
“哦?那走快些吧,怎敢勞肖大人等我?”楊謙笑著加快腳步,跟著張萬快步走進了一座很特彆的,全是由石頭修砌的官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