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楊謙搖了搖頭,道:“不存在什麼誤會。我就是聽說你們百花樓這邊可以走消息,似乎這事兒在桃城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吧?怎麼?見我臉生就不想做買賣了?”
楊謙之所以這麼開門見山的問出來,原因就是區區一個木雕店老板度曉得南樓和百花樓,這說明什麼?說明肉錢的買賣在桃城根本不是暗地裡的行當,已經差不多擺在明麵上了。
這無疑再次證明的山高皇帝遠的真實場麵,同時也反映了這門生意的複雜性。
沒有方方麵麵的支持,就算山高皇帝遠也不至於如此明目張膽。
“楊爺,並不是所有生意都是敞開門做的,您的道都還沒交,這生意可談不下去的。”
這話說得已經很直白了,也顧及了臉麵。
換個方式其實就是在說楊謙幾人不懂規矩,道聽途說下來百花樓來買消息,但卻登門如惡客,並且言語魯莽,連自報家門都不會,卻指望百花樓這邊遷就,實在是太外行了。
之所以這位管事脾氣如此好,不是秉性如此,而是楊謙笑眯眯的樣子卻逸散出來恐怖的壓迫感,他心裡暗道莫非是結丹境的強者不成?所以才有耐心。
同時也有一些看似稀鬆平常的動作,實則在打暗號,後麵遠處的人看到就會立馬上稟百花樓裡其他人給出對策。
所以,言語裡不軟不硬實際上也是在拖時間。
“盤道呀?嘖嘖,那你看看,這算是什麼道?”楊謙笑眯眯的從懷裡拿出自己的腰牌拋了過去,同時神念張開,整百花樓裡不管人前人後所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甚至他能感覺到暗地裡一雙雙豎著瞳孔的眼睛正警惕的打量著他。
管事漢子接到腰牌之後,隻一眼,臉色就勃然大變。
“楊?您就是新任的州府總捕頭,楊謙,楊大人?!”
“怎麼?不像嗎?”
這一下可就把那管事漢子弄不會了。
早在一個月前,雙慶府內就有消息在傳,說國朝會近期調一位很厲害的總捕頭過來填這邊的空缺。
要知道雙慶府的州府總捕頭半年前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是死是活誰也不曉得,雖然一直說在追查,但街邊攤販都不會當真。大家都甚至差不多忘了州府還缺著一位大官。
“不不不,就是覺得您來得有些突然。”管事漢子額頭上的汗水就止不住往下落了。
“突然?確實有些突然。本來我是準備直接去府城找肖府主報到的。結果前腳剛踏進雙慶府地界,後腳就有一個什麼興盛盟要找我索命。
於是就想著要不繞個圈子?順道也四處看看這雙慶府的情況,桃城是我來雙慶府的第一站,你們百花樓更是第一站裡的第一站,我連這邊官衙都沒想去,就奔你們這邊來了。
怎樣?可願跟我做這筆生意?”
管事漢子聞言更加不敢隨意開口了。躬身道:“大人稍安勿躁,我去請我家東家來”
“豈敢讓楊大人等候?我已經來了。”
突然一個清脆軟糯的聲音從樓裡響起,扭頭看到一個一身大紅色宮裝的女子從樓梯下來,她身後還跟著三個同樣一身宮裝的女人。
這四個女子年紀看上去都不大,雙十而已,並且她們身上的宮裝可不是方媛上次穿的那種,而是改動過的,一字橫肩把白嫩的肩膀整個露在外麵,甚至胸前溝壑也若隱若現的那種。而裙擺的前麵也多以薄紗為主,隱約看得到兩條修長飽滿的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