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李溯離開之後,兩人重新繼續棋局。但聊的話題自然不一樣了。
“曾師弟,武修的事情暫時不要張揚。都還沒確定,等之後正式驗過之後才曉得。”
“荀師兄所言甚是,倒是我剛才莽撞了。不過這麼多年了,真還有武修存世嗎?”
落下一子,成爭劫。
“不好說呀。當初我等也不過是遠遠來到一眼而已,那人當時似乎用的是劍。同樣也是領悟“意之一道”同樣也是打法如武者騰挪,同樣招式間還夾雜著“勢”。並且那楊謙身上龐雜難以判斷修為的氣息也跟那人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樣。
反正我覺得那楊謙有可能是存世武修。當然,也可能不是。”
“師兄倒是好記性。照這麼說,那楊謙能幾眼就記下丹藏上的古丹紋應該也有傳聞裡武修魂魄強度高得離譜的原因吧?”
“嗯,的確有這個可能。不過武修太過遙遠,我也是猜測,一切都還得之後再說。
在此之前,這個消息必須要捏住。免得被彆家知道後壞了我們的要事。”
“師兄放心,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了,等會兒我就去安排。”說完,最後一子遲遲落不下,最後投子認輸。
當天晚上,轉了大半天的楊謙等人回到駐地,王真也一臉春風的早一步回來了。
“都談妥了?”
“嗯,都談妥了,我留在這裡等候,你帶著楊謙他們先回去吧。”王真一邊說,一邊將四麵玉牌遞給許秀山。這些牌子就是之後進入天木秘境的憑借。一共五麵,王真自己留一麵,餘下的讓許秀山帶回去分派。
第二天一早許秀山就駕起騰雲,帶著楊謙五人返回雷鳴山。走得這麼急是因為王真回來說,他在仙盟大會上被不下二十個仙門的人詢問關於楊謙的事情。特彆是一些萬世大宗,言語間可沒有什麼善意。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許秀山還是決定帶著楊謙等弟子先走一步,免得節外生枝徒增麻煩。
數日後許秀山的騰雲抵達雷鳴山下坊市,留下楊謙,許秀山繼續領著其餘四名弟子返回山門,此次的大事他還要給派主許海稟報,不敢多耽擱。
而楊謙則是按照許秀山給他的地址在鎮子裡找到了一戶小院門口。
咚咚咚.
“誰呀?來了!”
“娘,是我!”
門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然後大門猛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正是老母徐英的臉龐。
“謙兒!你怎麼到這邊來了?!快進來!”徐英高興得眼睛都笑眯了,
許久未見,徐英拉著楊謙的手就不放開了,一路到了堂屋坐下,又是倒水又是端來一盤小果子讓楊謙墊一墊肚子,還說晚上要宰隻雞給楊謙燒上。
“楊遜呢?”
“嘿,你弟最近跟坊市裡幾家五雷宮經營的丹鋪掌櫃打得火熱,跑得很勤,說是想要把他那個胭脂水粉的配方改一改。反正這段時間都早出晚歸的,估計要吃了飯才會回來了。”
果然,等晚飯過後,楊遜才從外麵回來。一家人這才樂嗬嗬的團聚。
入夜,徐英習慣早睡。
兄弟倆就在院子裡喝酒閒聊。
“哥,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回三道城呀?”
“快了,再有兩月吉州府裡的叛軍就差不多該被剿滅了。三道城也就安穩了,到時候?們回去我才放心。
不過這次我可能要調離吉州府去雙慶府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