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腳踏實地,入眼的便是依舊禦著飛梭的兩人,一襲黑色的武士袍,頭上束冠,胸口一個金環內套火焰的紋飾。腰間也有黑色的玉佩,以及金色長劍。
此時兩人懸在半空丈許高的地方,隔著十來丈看著楊謙笑得很是得意。
楊謙見多了這種表情,一般是在街麵上,混混們最喜歡這麼欺負路人,然後就露出這種表情。
遇到這種情況,楊謙的經驗就是要麼忍了,要麼就把對方弄透,弄得再也笑不出來,不然下次依舊還會遇到這種事。
很煩人,很氣人。
楊謙並不覺得這兩人能給他多少威脅,至少他到現在並沒有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任何的壓迫感。對方的修為應該跟他一樣都是結丹境,甚至還不到後期,比他還差些。
所以楊謙將收回來的牛尾刀提在手裡,邁步準備朝那兩人過去。
可這時候,楊謙突然看到一人過來將他攔了下來。
“彆衝動,那是暮穀的弟子,囂張跋扈慣了,看你生麵孔,又連像樣的一把飛梭都沒有,所以戲弄你讓你難堪的。而且島上規矩,非擂台的時候不許私自比鬥,輕則逐出風波城,重則關進地牢十幾二十年不見天日。”
楊謙頓住腳步,虛了一下眼睛,看了攔住自己的人一眼。
一個中年胖子,模樣頗有些商賈的氣質,渾身更是大紅大紫的穿戴,脖子上也是金銀項鏈,十根手指十一個戒指,腰上同樣金鑲玉掛了三麵,用珠光寶氣形容此人一點不為過。
“萬寶宗的.道友?”
“嘿嘿,這位五雷宮的道友,長生路漫漫,道友常相伴,在下何宏發,這邊有禮了!”
“五雷宮,楊謙。”
兩人拱手間,前麵那兩個黑袍暮穀的弟子呸了一聲,惡狠狠的盯了何宏發一眼,然後仰頭看了看,轉身禦劍走了。
片刻,許秀山冷著臉落了下來。他剛才在雲端目睹了下麵這一切。即便沒有何宏發攔住楊謙,他也會出手的。隻是暮穀弟子的肆意妄為讓他心裡分外火大。
“許長老,晚輩萬寶宗何宏發參見!”
“嗯,多謝你照看楊謙,替我給你師尊帶句好。”
“是,晚輩一定帶到。那許長老您忙,我就先告辭了!”何宏發拱了拱手,又朝楊謙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才轉身離開。
等何宏發一走,許秀山這才扭頭看向楊謙,說道:“暮穀,萬世大宗之一,心狠手辣,行事有時候比邪修還要邪門。這些人不是專門針對你,他們連同是萬世大宗的人也一樣這麼弄。”
“這麼橫?”
“實力就是這麼強,再橫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他們呢?”許秀山同樣氣憤,但也明顯無可奈何。在風波城,彆說五雷宮,縹緲峰的人來了也得對暮穀的人退避三舍。誰著了他們的道隻能自認倒黴。
頓了頓,許秀山接著道:“還有剛才的何宏發,他明知道我在上麵看著你,還選擇主動出來攔?,嘿嘿,跟他師尊一樣,心眼不是一般的多。
如何?以你的敏感應該感覺到了吧?從你出現在風波城裡開始,比鬥其實就已經開始了。
從這一刻起,你在風波城裡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小心謹慎。
很多時候分出勝負的根本不是擂台,很多人連登台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給送走了。
這可不是嚇唬你,五雷宮就在這上麵吃了很多虧。不堪回首呀!
走吧,去我們五雷宮的駐地,三長老他們應該先我們一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