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謙笑著晃了晃手,道:“我臉上有花嗎?”
“呀!不是,是,我.大人您不想想辦法嗎?”方媛俏臉通紅,脖子都紅了,情急之下結結巴巴的好一會兒才把話題扯回來。
楊謙倒沒多想,他隻是覺得這個女子倒是有些毛毛躁躁的乖巧,笑道:“辦法?做每件事都有相應的代價的。不是說你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就免去代價。彆人的妒忌,彆人的仇恨,彆人的猜忌這些避不開的。你所講的我之前也有所預料了。
無所謂,一群跳梁小醜罷了,隻能在陰溝裡麵惡心人罷了,他們不敢正麵麵對我的。就算最後真如你所說給我來個明升暗降也不影響什麼,不外乎換個地方做事而已。
不過還是要感謝方姑娘,這件事也讓我知曉了大致的情況,之後應對起來也會更遊刃有餘。”
楊謙拱手致謝。人家好心,他自然也要收著,而且這女子給他的感觀不錯。身上看不到半點高門子弟的桀驁,果然書香門第所出跟世家門閥很不一樣。
方媛連忙回禮。然後本還想多跟楊謙說說話的,但她發現周圍對她坐在楊謙身邊好奇的人越來越多,於是臉頰滾燙,嗯了一聲,起身告辭了,邁著小步頭也不敢回。
一路小跑,方媛從自家後門回了方府。
胸口劇烈起伏,喘著氣,臉上紅撲撲的已經見汗了,這副樣子與她的家教並不相符,至少這絕對不是一個淑女應有的優雅和淡然。
“呼呼呼”方媛深呼吸,試圖儘快平複自己,擔心被家裡母親或者父親看到那就要挨訓了。
但或許是進來得太急了,又或許是心思根本不在眼前,還在彆的地方沒能收回來。方媛並沒有發現一個年紀五十多的婦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離她不過丈許遠而已。
“你去哪兒了?一大早就跑得氣喘籲籲的?”
婦人一句話就把正在努力平複自己呼吸的方媛嚇得渾身僵硬,扭過頭來,看著對方一時間不知如何言語。
“這幾天不是讓你待在家裡嗎?一大早從後門出去,一頭汗水回來,?看看你這個樣子,哪點像是大家閨秀?說,去哪兒了?”
“娘!我,我就是出去散步而已!不想攪擾你們才從後門出去的嘛。這天氣現在也見熱了,走快了,出點汗很正常嘛。而且,人家穿的是學衫,可沒給家裡丟人!”
婦人又好氣又好笑,自家這個女兒從小就在書院裡麵混跡,沾上了許多讀書人的固執,自己有想法,而且總是膽大妄為想到就敢做。她這個當媽的有時候真是不知如何管教了,特彆是看著一天天長大,這種脫離掌控和無計可施的感覺愈發嚴重。
“你還好意思說!信不信我打你!”婦人作勢要打。
方媛立馬跑過去一把摟住自己娘親,腦袋個對方肩膀上,撒嬌道:“娘,孩兒知道錯了嘛,不要打孩兒嘛!”
“嘖!現在知道撒嬌了?剛才不是扯謊扯得起勁嗎?”
“哼!孩兒可沒扯謊!”
“還嘴硬!”婦人敲了一下方媛腦門,接著道:“你早上鬼鬼祟祟的出去,家裡老陳和李三擔心你出事,就跟在你後麵,你去乾了什麼李三早一步回來都給我說了!你還不老實交代?”
“啊?!”方媛俏臉一下緋紅,心知今日怕是蒙混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