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你怎麼了?你不會是在擔心楊大人吧?放心吧楊大人實力高強肯定不會怕那些壞蛋的!”
方媛,也就是一開始擋在前麵的那個女子,搖頭說:“你們不知道的,那幾個壞蛋都是皇城裡大世家的子弟,背後能耐大得很,楊大人的事情還遠沒完。”
“啊?”
楊謙的麻煩大了?
不小,但也還談不上大。若是尋常的一個總捕頭職務的人敢這麼乾,還真有可能麵對大麻煩,殺身之禍都未可知。可楊謙不一樣,他立足的根基從來不隻有自己的官袍,也不是投靠誰的人脈和派係,他靠的是自己手裡的刀子。
結丹境修為,砍同境界的邪道修士跟砍瓜切菜一樣。這放眼整個洪武朝自己的力量體係,那也是相當駭人的實力了,更關鍵是楊謙的年紀,以及深耕在洪武朝公門裡的意願。
所以隻要楊謙自己屁股乾淨,想要跟他走盤外招,他還真不怕什麼。
剛回到巡案司,譚文三人就被看押起來了。馬大原按照楊謙的吩咐開始給那瘸腿的男子和老婦人錄口供,還管了他們一頓飯。並且讓他們暫時就住在捕房裡,免得出去在外麵死得不明不白。
那個自縊身亡的女子屍體也帶了回來,仵作正在查驗。但是還沒等查驗結果出來,楊謙就被劉川一道手令給叫到了城衛軍大營。
用腳後跟想,楊謙也知道劉川突然叫他過去的原因。
等看到劉川的時候,大帳裡還有戶部右侍郎周亭,以及兵衙目前的暫代大將哥叔尼。
這幾位都是忙得腳不沾地的人物,如今還抽出時間齊聚,便能看得出譚文三人背後的能量有多大了,居然能讓這些算得上是封疆大吏的人物如此咬牙抽出時間來。
“楊謙見過諸位大人!”楊謙拱手行禮。腰上五雷宮正式弟子的身份讓他不再需要給在座的人行大禮了。
劉川擺了擺手,讓楊謙坐下。
“周大人火急火燎的把哥叔尼大人找到,一起來我這裡要個說法,說你將他麾下的三名郎官無故扣下,可有此事?“
簡單的一句話劉川就把自己給摘了出去。同時把問題扔到了哥叔尼和周亭身上。
劉川話音剛落,哥叔尼緊跟著就擺了擺手,說:“來之前也不曉得是什麼事情,周侍郎也沒給我說,到了才曉得楊謙你抓了戶部的人。嘖,周侍郎估計也是急著想要知道緣由對吧?”
哥叔尼動作也不慢,立馬也表明自己的態度。順道還拉了一把周亭,把這件事全撇到周亭身上。
周亭呢?都是官麵上的老油條了,見吉州府目前官衙和兵衙的頭頭直接跟他撇清關係,哪裡還不清楚這楊謙不好惹?他本以為拉上哥叔尼一起,劉川應該要給麵子的,如此一來再壓一壓楊謙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誰知道劉川和哥叔尼會撇得這麼乾脆。
周亭見狀也不得不重新調整心態和言語,好一會兒才看向楊謙,說:“楊大人,我也不跟你說什麼場麵話了。譚文三人背後是皇城三個大世家,官麵、軍伍都有盤根錯節的關係。
特彆是譚文所在的譚家,乃是當今右相譚同舉的親孫。
我這麼說隻是希望楊大人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需要硬頂著跟這些世家子過不去。熬個幾年,他們分家之後也就消停了,那時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