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叔尼歎了口氣,說:“楊大人,我雖為參主,可在兵衙裡隻在邊緣,能幫你什麼?”
身為一個老軍伍,並且身居高位的兵衙主官之一,哥叔尼太明白楊謙給他看的這些東西的分量以及背後意味著什麼了。
僅僅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哥叔尼臉上的變化就從“緊繃”變得“青筋暴起”,雙眼如要冒出火來一般,同時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特彆是對於大人這種本來走居中派的人更是如此,一旦事發,要麼被當成祭旗的直接家破人亡。要麼被裹挾一起大舉不義之旗,最後被動淪為逆賊,死後九族儘誅。
如今時間緊迫,我需要大人幫我,當然,這也是大人幫自己的最後機會了。”
楊謙繼續道:“哥叔尼大人,嶽王的船雖然不小,可比起洪武朝這艘巨船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哥叔尼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堂屋裡來回走動,眉頭緊鎖。他心裡沉寂了近十年的殺伐血氣似乎在楊謙的這一聲聲質問中被慢慢喚醒。
片刻後哥叔尼才道:“楊大人,這裡麵的東西想要核實.”
另外還有兩人需要好生斟酌才行。”
說得不好聽些,真要是出事了,我有本事護住劉府主離開吉州府,而?呢?你是願意跟著謀逆行之不義還是準備伸長脖子等著挨宰?”
“我要劉府主特彆征召的手令!不然光靠一份口供,我能信是因為我接觸到了很多起疑的蹊蹺,可下麵的人卻不能,所以需要劉府主來鎮場子。”
楊謙搖了搖頭,打斷了哥叔尼的話,直言道:“不需要核實,哥叔尼大人心裡莫非沒點數?如此大的軍械量,不可能一點痕跡和跡象都沒有。箭矢還好說,但長槍和刀盾還有皮甲這些東西不可能藏得住的。一?牙兵也不可能提兩把長槍穿四五層皮甲。
正如楊謙所說,這些年來哥叔尼是有警覺的。可萬萬沒想到真實情況比他想象的最壞的結果都還要厲害數倍!
並且作為多年從軍對於殺伐謀略的敏感,哥叔尼聯想到昨天巡案司的大動作,以及今天突如其來的接觸,還有兩天後碎鏡湖莊園的那場大宴哥叔尼已經不單單是額頭上出汗了,後背的冷汗甚至浸濕了衣服。
說不定真實情況冒出來九衛甚至十衛牙兵來也不是不可能。
“哥叔尼大人請說。”
楊謙又敲了幾下茶幾,正色道:“哥叔尼大人,兵衙裡的事情你還能比我生疏?該怎麼做才能穩住局麵或者讓局麵不至於一邊倒,應該你來想辦法。
哥叔尼的盤算也沒讓楊謙等太久。
哥叔尼點了點頭,繼續道:“關鍵還是城內,以及城牆上。”
“哥叔尼大人請說。”
不等哥叔尼回答,楊謙用手指在茶幾上敲了幾下,一字一頓的說:“這可是謀逆大罪!”
楊謙點了點頭,說:“我勉強還算能砍殺些宵小,另外府主親衛、捕房捕快,也都算不錯的身手,皇城內衛還有一個小營幾十人全是小仙師級彆的高手也在城裡可以幫忙。”
“這些都是應有之義,還有嗎?”
“還需要先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