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義受傷之後在家裡養著,但吳有良依舊不依不饒,將付文義在花樓的相好給弄了,放話出去說付文義是小巧男人,連花樓的歌姬都瞧不起雲雲,把本就身上傷勢不輕的付文義氣得吐血。
而後我找了一個付文義平日的狐朋狗友作為線人過去探視,言語一激,嘿,這公子哥立馬就上了套,哇哇的把吳有良的很多醜事滔滔倒了出來。
醜事太多,我就不一一說了,諸位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我寫的卷宗。”
頓了頓,馬大原繼續道:“我挑了兩件事出來,其一就是吳有良使用YIN膏,這是大罪。其二是吳有良曾經幾次三番的跑“朋友”家裡去調戲對方家眷。
第一件事屬下放了風出去,算是試探吳有良的反應,畢竟這件事被實證是拿不了人的,吳有良聽到之後有了提防自己先處理好手尾之後就不存在擔心,反而更能激起其怒意。
第二件事屬下特意求證過,放出去之後大多都反映“你才知道嗎?”的樣子,在吉州府城的紈絝圈子裡,吳有良喜好他人後院的偏好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甚至一些商賈特意迎合吳有良,滿足他的這種怪癖,以此從吳家拿好處。
以前大家心照不宣,現在本不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所以吳有良的名聲徹底爛了。
聽說吳有良被家罰了一頓,屁股開花,隔天出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臉上更是鐵青。”
聽到這裡楊謙已經開始笑了。
“這在那位吳公子看來鐵定是奇恥大辱,必然會報複,並且還不會隔夜,可對?”
馬大原連忙點頭,道:“大人說得正是!吳有良被家罰之後第三天就糾集了一大群暗巷裡的殺才夜裡破了付家後門,徑直去了付文義的小院,把付文義雙腿敲斷,還割花了付文義一邊的臉。”
現在據說付文義已經廢了,雙腿就算長好以後也是個瘸子,至於臉上的疤更是消不掉了。
“嗬,這位吳大少的脾氣可夠混不吝的。吃準了付家不敢拿他怎麼樣?對吧?”
“是的大人,吳有良雖然回去後又挨了板子,但同樣放話說付家就是他們吳家養的狗,要打要殺那都是手拿把攥,讓付文義以後見著他就先夾著尾巴滾遠些,不然見一次就打斷一次腿!
嘿嘿,凶得很呢。”
“小輩在鬨,上麵呢?付傑可受到什麼影響?”
“有的。就在昨天,付傑被調到了鴻運車馬行做掌櫃,不再繼續兼顧吳家的大總管了。”
楊謙聞言笑意就更濃了。
這才對嘛。本來就不是什麼聖人之家,做生意的哪來的那麼些“信任”和“同甘共苦”?
小孩子的打鬨雖上不得台麵,但鬨凶了就不得不考慮後麵大人的想法了。特彆是兩家尊卑有彆,並且相互間還不乾不淨的時候。
“開始接觸付傑了沒有?”
“還沒有。但付文義最近知道自己廢了之後情緒有些崩掉了,屬下覺得可以進一步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