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峰的其中一頭千裡獸在王莊案的案發當晚就來過這邊,並且時間很可能跟王莊慘案發生的時間是一樣的。
若不是對方的身份實在太特殊的話,楊謙這個時候有這些證據其實已經可以拿人回來了。
可惜,即便公正在心間,但力量卻並沒有站在自己背後,這讓楊謙心裡有些憋屈。
“楊爺,現在咱們怎麼辦?”陳東也明白王莊的案子還真給自家捕頭摸到關鍵的線索了。
怎麼辦?楊謙也想知道。
不過不等楊謙多思索後麵的辦法,官衙那邊崔名盛的一道急令就把他給叫了過去。
“楊爺,三位仙師正在官衙裡由衙主大人和秦牙將,以及總捕頭還有一眾師爺陪著,說到前日王莊的案子,仙師們很在意,想要聽一聽具體的情況,所以讓您過去問話。”
來傳令的是楊謙的熟人,也是崔名盛的貼身侍衛。所以見了麵,一邊催著楊謙快走,一邊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楊謙臉上嚴肅著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可心裡卻有一種被人懟上臉來嘲諷的意思。
乾嘛?你在三道城犯下血案,百餘口人被你害死,你反而光明正大的進了城,還成了三道城父母官的貴賓,還要對辦案的人召之即來懟臉嘲諷?
但楊謙又能怎麼辦呢?沒有好的辦法之前,他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進到官衙的正大廳楊謙一抬眼就看到正上方坐著三個穿著一樣袍服的兩男一女。而崔名盛和秦忠則是被擠到了下麵坐著。甚至如王海和官衙師爺這一級的連坐的資格都沒有,全部老老實實的站在兩邊。
這場麵比起之前五雷宮的人下來三道城時都要大得多。
看看崔名盛額頭上的汗水,說明麵對這三人也是感覺很是緊張。
“楊謙見過三位仙師,諸位大人!”
“楊謙,上前來,三位仙師有話要問你,你據實回答就是。”
“是!”
崔名盛其實心裡暗自慶幸之前聽了楊謙的話讓他沒有直接擱置案子,那就必然能多多少少的說些東西出來的,不至於一問三不知。若是能讓這三位縹緲峰的仙師點頭確定是邪道或者妖修做的惡,那崔名盛之前擔心被州府問責的情況就不會出現了。
弄不好他還能因此再露一把臉,得一個“處置得當”的好名聲。
所以,崔名盛朝楊謙點了點頭,暗示他好生說話。
楊謙站在距離三個縹緲峰修士前麵兩丈的地方站定。微微彎著腰,低著頭,一副老實聽訓的樣子。
不過就在楊謙站定的瞬間,他能感受到三道目光帶著審視的落在自己身上。
其中一股似乎平平無奇但卻很有壓迫力,讓他想起了五雷宮的許秀山。其餘兩股則有些像是五雷宮外門執事風清逸和餘浩。
隻不過相比起風清逸和餘浩來,這兩人可就年輕多了,看外表估計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你叫楊謙,跟五雷宮什麼關係?”說話的是坐在中間的中年男人,留著長須,麵目清冷。也是給楊謙壓迫感最強的一人。
在場的包括楊謙在內,沒人想到這位縹緲峰的仙師一上來問的會是這個。
特彆是除楊謙自己之外的三道城的人,更是覺得莫名其妙。
楊謙?五雷宮?
他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