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爺息怒,我這就請示還不行嗎”
韓石大白牙一齜,對著皮羊笑了笑。
看著眼前清秀少年溫和的笑容,皮羊心裡猛地打了個突。
沒等皮羊反應過來。
突然。
韓石左手一把抓住皮羊的手向懷裡一帶,右手夾著蠶豆的筷子猛地插在皮羊手掌上,把皮羊的手釘在桌子上。
皮羊還沒來的急慘叫。
砰!
韓石左手不停,一把扯住皮羊的頭發,重重砸在桌麵上。
右手月牙刀悄然出現在掌中
寒光一閃。
皮羊一隻耳朵被切了下來。
“啊.....”
此時,皮羊半邊臉全是鮮血,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閉嘴!”
韓石眉頭微皺,不耐煩的一聲冷喝。
皮羊一個激靈,叫聲瞬間停住。
太快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韓石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皮羊身後的兩名大漢此時方才如夢初醒:
“小子,找死!”
兩名大漢如餓虎撲食,猛地衝向韓石。
砰!
砰!
眾人隻覺眼前一花。
伴隨著兩聲悶響,兩名大漢抱著腦袋晃晃悠悠轉了兩圈,緩緩坐倒在地,昏死過去。
韓石單手把皮羊腦袋按在桌麵上,指著黑皮等幾個混混勾了勾手指頭:
“你,你,還有你,一起上吧.”
黑皮幾人看著屠夫煞神般的韓石,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渾身哆嗦著誰也不敢動。
這些潑皮平時欺壓良善最是在行不過,真遇到敢硬剛的茬子,立馬就蔫了。
韓石不再搭理混混們,捏起桌子上皮羊的耳朵,輕聲道:
“皮爺,我這請示,您看成嗎?能記得住嗎?”
皮羊哀嚎道:
“石頭...啊不!韓爺...韓爺饒命,祖宗饒命!”
刷!
刀光一閃。
皮羊的另一隻耳朵掉在桌子上。
“你特麼說什麼呢?我問伱這樣成不成,能不能記住?”
皮羊直接崩了,嚎啕大哭道:
“成!成!我記住了,記住了。”
剛剛下肚的半壇子烈酒化成水從下麵流了出來。
“真記住了?”
“真記住了,韓爺。”
“滾!”
韓石鬆開手。
皮羊站起身來,看也不敢看韓石,咬牙拔起被筷子釘在桌子上的手掌,踉踉蹌蹌的就往外躥。
“酒錢。”
韓石在背後喊了一句。
皮羊像被施了定身術般,瞬間定住身形,轉頭對黑皮道:
“給錢。”
“啊?”
黑皮一時沒反應過來。
啪!
皮羊一個大比兜甩在黑皮臉上,手忙腳亂的從幾個混混和自己身上把銀錢都掏出來,躬著腰遞給韓石:
滿臉鮮血不住的流下,迷住了雙眼,擦也不敢擦。
“韓爺,這樣成嗎?”
皮羊快要哭了。
“把耳朵撿起來,滾。”
韓石擺擺手。
皮羊如蒙大赦,顫顫巍巍的上前把耳朵撿起來,躬著腰後退幾步,然後小心翼翼的轉身往外走。
“再在我麵前聒噪,我的月牙刀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小心你那玩意兒。”
皮羊剛走到門口。
韓石平和的聲音傳來。
噗通!
皮羊一個趔趄被門檻絆倒,又急忙起身,對著門內點頭哈腰的傻笑兩下,連滾帶爬的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眾人驚愕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如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