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不知為何打了一個寒戰,他略微清醒過來,睜開眼睛,隻看到那女生離開的背影。
包間外,徐經理還在恭恭敬敬地等著,黎灼看了一眼他的身邊。卻是沒有看到黎笙。
“我交給你的人呢。”
“黎笙小姐剛剛醒了酒,現在正在三樓的貴賓室裡休息。”
黎灼點點頭,“帶她下來,我們要走了。”
“是。”
頓了一下,黎灼又補充道:“叫人把裡麵處理一下,認識的人就送回他們的住處。”
“好的黎小姐,我們這就去辦。”
“我在二樓入口等。”
黎灼說完,便冷冷地轉身,走向了樓梯。
待她走後,徐經理也忍不住想要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清理的人推開門進去時,悄悄瞥了一眼,隨後便嚇得一顫。
裡麵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年輕男女,而他們中間的桌子上,則放滿了空酒杯,靠近沙發那一側空酒杯更多,並且擺放得整整齊齊,而對麵,則是亂七八糟。
趴在桌上的男生叫著,“繼續,我還能喝!”這樣亂七八糟的話,被酒吧的人抬起來準備開車送他回去。
站在二樓等了幾分鐘,那酒吧的人帶著黎笙下來了。
她的眼神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連走路也需要人攙扶,唯有見到黎灼,才露出高興的笑容。
在那群保鏢的簇擁下,黎灼帶著黎笙再次走出了那家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