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讓你見笑了,我們小笙其實是個好孩子,隻是因為我……你彆怪她。”林安婉苦笑著說道。
黎灼卻突然岔開了話題:“我剛在客廳看到牆上掛的幾幅畫,其中幾幅見是您的署名,很厲害啊!”
林安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前我是學服裝設計的,一直有接觸美術,對油畫也感興趣。
後來結婚後生孩子,再後來黎落,就是我小兒子出事,為了救他我的手腕受傷了,沒法長時間使用畫筆,所以這麼多年就沒畫過了,牆上那幾幅還都是十幾年前的。”
“不管怎麼說,黎笙都是您的女兒,她身上的藝術氣息也有您的遺傳,既然是母女,肯定不會真正離心,假以時日,黎笙一定會想通的。”
黎灼的安慰讓林安婉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在學校麻煩你幫我勸勸小笙,不要因為對我的恨就耽誤了學業,她一直都跟我對著乾,就怕她因為抵觸我而放棄自己的真實想法。”
黎灼剛準備說話,隻聽手機“叮咚”一聲,看著短信,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以後有什麼消息我們及時聯係,今天我就不多待了。”
“對了,這份資料就麻煩嬸嬸幫我轉交給黎笙吧。”
其實資料本來應該是明天拍照發送給大家的,但是黎灼想讓黎笙母女多相處。
林安婉果然很開心:“好的,一會兒我就上去送給她!”
黎灼謝絕了黎穆言安排的車輛,堅持自己打車回家,她住的地方離黎笙家不是很遠,但在下個路口卻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出租車在雲城金融大廈前停下,黎灼拿著沈曜給她的磁卡乘電梯直接上了一百二十層。
出了電梯,黎灼發現這一層樓都是一間通透的房間,除了四分之一的承重牆外,剩下的四分之三都是裝上了落地窗。